{"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uu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isbns":["9787208189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94%BF%E6%B2%BB%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search"},"page":{"printed_page":26,"pdf_page":42,"physical_index":4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bcdff940a260acd821c5f248ace9526daae68e10aa63affa11ff4de0868bd36"},"chapter":"第二章 自由：人工智能操纵与机器人奴役","content":"对自我实现和解放的威胁：\n\n人工智能的剥削和机器人奴隶的问题\n\n对自由的另一种威胁不是来自对个人消极自由的干涉，也不是来自助推，而是来自对一种不同的、关系性更强的自由的侵犯：在资本主义背景下其他人通过劳动进行压迫和剥削，甚至（公开地）通过强迫他人陷入奴役和支配的关系之中。虽然这可能涉及对个人消极自由的限制—当我是奴隶时，我当然不能做我想做的事，甚至连我想做什么都不重要，因为我首先就不被视为一个政治主体—虽然压迫也可能与侵犯积极自由（剥削）结合在一起，但这些现象也提出了有关自我实现、自我发展和解放的问题，并与公正和平等问题有关（另见下一章），这关乎人类社会关系的质量、劳动的价值及其与自然和自由的关系，以及如何构建社会的问题。这里所威胁的自由是一种关系性的自由，因为它不是关于内心欲望的管理，也不是关于将他人视为外部威胁，而是关于建立更好的社会关系和社会。\n\n对于这种自由观念，黑格尔和马克思是灵感的源泉。黑格尔认为，通过劳动改造自然会带来自我意识和自由。这可以追溯到其《精神现象学》(Phenomenology of Spirit）中著名的主奴辩证法（master-slave dialectic)：主人依赖于自己的欲望，而奴隶则通过劳动获得自由意识。马克思借用了这一思想，即劳动带来自由。在他的手中，自由不再是一个个人主义的概念，即包括不受限制(消极自由）或心理上的自主（积极自由)；而是一个更具社会性、唯物主义和历史性的概念。在黑格尔和马克思看来，自由是以社会互动为基础的，它与依赖性并不对立。劳动和工具扩展了我们的自由。这种自由是有历史的，它也是一部社会和政治史，（我们可以补充说）也是一部技术史。马克思认为，通过技术手段，我们可以改造自然，同时创造我们自己。通过劳动，我们发展了自己，锻炼了我们的人类能力。\n\n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n026","previous_page":25,"next_page":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