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uu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isbns":["9787208189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94%BF%E6%B2%BB%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search"},"page":{"printed_page":61,"pdf_page":77,"physical_index":7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2905af3364e72573f7fb33515e61d67342ede4e9500804e15acf77bad494302"},"chapter":"第三章 平等与公正：人工智能的偏见与歧视","content":"为什么偏见是错误的？（2）\n\n阶级和身份理论对普遍主义自由主义思想的批判\n\n马克思主义理论批评自由主义哲学关于公正与平等的论述只注重形式和抽象的原则，没有触及基本的资本主义社会结构。根据这种结构，形式上自由的个人自愿订立契约（另见诺齐克），但实际上却在两个阶级之间制造并维持着分化和等级制度：一个阶级拥有生产资料，另一个阶级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受到前者的剥削。我们不应该想象假设的立场和契约，而应该着眼于造成不公正和不平等的物质和历史条件，并改变它们。我们不应将生产和分配问题分开，而应改变我们组织生产的方式。从这个意义上说，共产主义社会将超越正义（Nielsen1989），至少如果正义被理解为再分配正义的话。我们不应该像自由主义理论所说的那样，首先进行资本主义生产，然后根据正义原则进行再分配，而是应该废除资本主义本身。我们不应站在不偏不倚的立场上评价社会，而应维护被剥削阶级的利益。我们不应谈论适用于个人和个人集合体的正义原则，而应关注阶级和阶级斗争。\n\n因此，从这个角度看，有偏见的算法及其应用的社会之所以造成不公正、不公平的现象，并不是因为它们未能适用和体现抽象的公正或平等理念，而是因为它们有助于创造和维持一种社会经济制度—资本主义，这种制度在两个阶级之间创造了等级森严的社会关系：拥有生产资料的阶级和不拥有生产资料的阶级。自由主义理论提出的问题都是在资本主义世界的框架下产生的。再考虑一下贷款的例子或雇佣的例子：这两种情况都发生在资本主义社会和经济结构中，在这种结构中，让一个阶级的人负债并处于不稳定的社会经济地位从而受到剥削，这符合资本家的利益。因此，偏见不仅存在于算法或特定的社会环境中，资本主义本身也存在一种偏见和动力，这种偏见和动力对某些人（作为生产资料所有者的资本家）有利，而对另一些人（成为无产阶级的工人阶级）不利。人工智能被用作一种剥削手段，机器人被用来取代工人，并创造出一个由失业者组成的无产阶级，这使得剥削那些仍在工作的人变得更加容易。问题不在于人工智能，而在于我们可以称之为“人工智能资本主义”的上面——这是一个比祖博夫(2019）的“监控资本主义”（surveillance capitalism）更一般化的术语，其突出了人工智能的作用。除非这一根本问题得到解决，否则就不会有公正与平等。我们可以调整算法，让弱势群体受益，但最终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真正的问题在于，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使用的，资本主义制度使用这些技术不是为了解放人民，而只是为了让资本家变得比现在更富有。此外，认为自由市场会逐渐消除算法歧视的想法是“站不住脚的”，因为那些使用算法的人没有动力将偏见降到最低（Hacker\n\n第三章 平等与公正：人工智能的偏见与歧视\n\n061","previous_page":60,"next_page":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