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uui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政治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08189485","isbns":["9787208189485"],"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6%94%BF%E6%B2%BB%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56fa816e-042b-40dd-9a08-6bc236c079d8/search"},"page":{"printed_page":72,"pdf_page":88,"physical_index":8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6a0d306dfd10f7b2b65341278e2c12255527b1c34c5fb7910e16bc5edd44ef6"},"chapter":"第三章 平等与公正：人工智能的偏见与歧视","content":"Calo2016）使用了身份政治的语言，他们在《自然》（Nature）期刊中的文章中说，我们需要调查“人工智能系统如何对已经因种族、性别和社会经济背景等因素而处于不利地位的群体造成不相称的影响”。还有人经常声称，人工智能可能反映出对女性的偏见，这是因为在通常以男性为主的技术开发者团队中存在偏见，而这些开发者又从上一代人那里继承了这种偏见。因此，参照点是历史上和现在对特定群体的歧视形式，这些歧视是以身份（种族、性别等）为特征的，而不仅仅是社会经济标准等。此时此地的歧视和压迫案例，是从历史上对特定群体的歧视角度来看待的，这些歧视和压迫是以身份为特征，并寻求着对这一身份和历史的承认。历史的角度与马克思主义相同，但重点已从维护特定社会经济阶级的利益和促进全人类解放的目标（马克思主义）转移到根据其身份界定的特定群体的当前关切、历史和未来。\n\n类似的基于历史的论点也可以用来反对将机器人作为“奴隶”来使用和理解。支持将机器人作为奴隶使用的论点是，这样可以停止对人类的剥削。布莱森（Bryson2010）在反对赋予机器人权利时声称，机器人在法律上应被视为奴隶。这样，人们就可以按照弗洛里迪（Floridi2017）的建议，用罗马法来处理法律问题，即奴隶的主人要对损害负责。然而，正如我在上一章中所说，从奴隶的角度来思考机器人似乎有些不妥。身份政治的观点现在提供了一个论据，说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错误，这个论据可以代替马克思的反对意见，也可以作为马克思反对意见的补充。从奴隶制和歧视特定群体的历史背景来看，人们可以反对将机器人视为奴隶，认为这延续了从主人和奴隶的角度思考问题的历史，以及边缘化和排斥特定群体的历史。虽然机器人被用作奴隶时人类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有关社会关系的话语和思维方式却被视为存在根本问题。因此，反对将机器人视为奴隶的观点可以得到普遍的自由主义或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支持，例如反对霸权和资本主义社会关系的论点；或者得到身份理论的支持，其将机器人的奴役与特定群体（人类）的历史、现在和未来的边缘化联系起来。今天，机器人是奴隶；但也许明天，这就会延伸到另一个群体？此外，我们可以将这一论点的范围扩大到动物：我们对待某些非人类动物的方式难道不是一种奴役形式吗？关于非人类的政治问题，我将在第六章中详细论述，但这里值得注意的是，所有这些批评都认为，无论是古希腊或古罗马关于奴隶的思想，还是后来哲学史上假设或支持这类社会等级制度的发展，都不是对技术进行规范性评价的良好来源，因为它们延续了一种霸权和殖民思想。因此，对那些伴随着人工智能的使用和发展而出现的政治排斥和统治的论述进行批判性研究是非常重要的。\n\n人工智能政治哲学\n\n072","previous_page":71,"next_page":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