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uu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normalized_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第3卷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isbns":["978710013054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94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D%81%E4%BA%94%E8%87%B3%E5%8D%81%E5%85%AB%E4%B8%96%E7%BA%AA%E7%9A%84%E7%89%A9%E8%B4%A8%E6%96%87%E6%98%8E%E3%80%81%E7%BB%8F%E6%B5%8E%E5%92%8C%E8%B5%84%E6%9C%AC%E4%B8%BB%E4%B9%89%20%E7%AC%AC3%E5%8D%B7%20%E4%B8%96%E7%95%8C%E7%9A%84%E6%97%B6%E9%97%B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search"},"page":{"printed_page":217,"pdf_page":237,"physical_index":23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a070ed5cc3188b7f9f352a29005886f09b8c72c5026d55c80a792d6f5c369bc"},"chapter":"第三章","content":"是德国船，悬挂的旗子上红色直纹与金色直纹相交叉。另一条船是勃兰登堡的，银色船旗上雄鹰振翅”；这边一条是施特拉尔松德的船，船旗上有个金色太阳。那里还有打着卢卡、威尼斯、英格兰、苏格兰、托斯卡纳、拉古萨等旗号的船，拉古萨旗为银色，饰有盾形纹章，镶边上绣着自由字样。甚至还有打着萨瓦旗号的船，真是让人不能相信。更远处是专门从事捕鲸的大船。“这些悬挂白旗的船”，不必再向你们解释，“既然你们是法国人”。47此外，如果你读《阿姆斯特丹新闻报》，48你可以得知有几百条船向阿姆斯特丹驶来，并了解到它们的名称和航行路线。1669年，来自波尔多的“仙鹤号”“亚麻车号”“朝阳号”“毕尔巴鄂狐狸号”“南特双桅船号”于2月8日抵达泰瑟尔岛；同月12日抵达的还有波尔多船“无花果树号”和“杂色鲸鱼号”；过不多久，又有来自毕尔巴鄂的“饲草车号”，加来的“猎兔狗号”，以及从加利西亚返回的“杂色小羊号”；6月间，“花盆号”“从莫斯科公国(大概是阿尔汉格尔)驶来，它在那里过了冬季；人们于2月获悉，黄油罐号’已抵达阿利坎特”。船只的穿梭往来使阿姆斯特丹成了“各地物产和八方财富汇集之所，天下钟灵毓秀之地”。49\n\n但假如没有联合省和尼德兰诸城市的协助，情况就不会如此。它们是阿姆斯特丹繁荣的不可或缺的条件。让·德弗里斯认为，我们今天所说的以阿姆斯特丹为中心的经济世界，真正的“中心”其实不单是荷兰，而且是与海上贸易有关的整整一块尼德兰地区，包括泽兰、弗里西亚、格罗宁根以及乌得勒支的一部分。只是盖尔德斯、直属省和上艾瑟尔仍贫穷落后，处于中世纪状态，排除在大商业之外。\n\n第三章 城市统治下的欧洲旧经济：阿姆斯特丹\n\n217","previous_page":216,"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