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uu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normalized_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第3卷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isbns":["978710013054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94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D%81%E4%BA%94%E8%87%B3%E5%8D%81%E5%85%AB%E4%B8%96%E7%BA%AA%E7%9A%84%E7%89%A9%E8%B4%A8%E6%96%87%E6%98%8E%E3%80%81%E7%BB%8F%E6%B5%8E%E5%92%8C%E8%B5%84%E6%9C%AC%E4%B8%BB%E4%B9%89%20%E7%AC%AC3%E5%8D%B7%20%E4%B8%96%E7%95%8C%E7%9A%84%E6%97%B6%E9%97%B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search"},"page":{"printed_page":362,"pdf_page":382,"physical_index":38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6a75f7ef0f11f840714b62518e244f1d7efd4854083c4ec61c0c713faf71071"},"chapter":"第四章","content":"我们不去逐条批驳这种看法(就英国而言，在英格兰、康沃尔郡、威尔士、苏格兰、爱尔兰之间，乃至在整个不列颠群岛的“高地”与“低地”之间，不也存在地区差别吗？今天世界各地，省与省之间不也存在强烈差异吗？)，但要指出，威廉·阿贝尔65曾想计算德国16世纪的国民生产总值。海关史专家奥托·斯托尔兹66认为18世纪末横贯整个德意志帝国的通衢大道“缔造了某种统一”;约尔若·塔狄克67一再讲到土耳其治下的巴尔干人从16世纪就建成民族市场，创办了若干如多瑙河畔斯特鲁米查附近的多尔雅尼交易会那样活跃、拥挤的定期集市；皮埃尔·维拉尔68认为“18世纪下半叶西班牙形成了一个对加塔洛尼亚有利的真正的民族市场”。既然如此，想要算出查理四世时代西班牙的国民生产总值，又有什么荒谬可言？至于“对外封闭”的民族的概念，很难想象在这个走私盛行的时代有一个民族能闭关自守。英国在18世纪也未能做到这一点，它的边境表面上防范甚严，其实直至1785年茶叶走私都畅行无阻；一个世纪以前，1698年，就有人说英国“四门大开，货物一经入境便得到安全，因而走私尤其容易”。69丝绸、天鹅绒、烧酒等商品，主要来自法国，在海岸上某一看守疏忽的地点卸货后，便能安然运交市场和转卖商，不必担心再有盘问检查。\n\n251 无论如何，我们并不寻求一个“完善的”民族市场，这样一种市场今天也不存在。我们寻求的是一种类型的内部机制及其与广大世界的关系，即卡尔·布歇尔7针对“城市经济”而相应地称之为“领土经济”的东西。关于城市经济，我们在前面几章里已经讲得很多了；领土经济是一个庞大的经济体系，在空间延伸很广，如人们有时所说，“遍及全国”，同时它又相当统一，使政府能够程度不同地加以操纵。重商主义恰恰意识到从总体上操纵一国经济的可能性，或简单地说是在摸索建立民族市场的途径。\n\n362\n\n第三卷 世界的时间","previous_page":361,"next_page":3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