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uu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normalized_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第3卷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isbns":["978710013054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94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D%81%E4%BA%94%E8%87%B3%E5%8D%81%E5%85%AB%E4%B8%96%E7%BA%AA%E7%9A%84%E7%89%A9%E8%B4%A8%E6%96%87%E6%98%8E%E3%80%81%E7%BB%8F%E6%B5%8E%E5%92%8C%E8%B5%84%E6%9C%AC%E4%B8%BB%E4%B9%89%20%E7%AC%AC3%E5%8D%B7%20%E4%B8%96%E7%95%8C%E7%9A%84%E6%97%B6%E9%97%B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search"},"page":{"printed_page":77,"pdf_page":97,"physical_index":9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6488b2a40479f94529a369a07fa66915220d4c3bec0cb2c091bd29624c65f04"},"chapter":"第一章在欧洲划分空间和时间","content":"家力图拼凑一些新颖的系列，但在他工作完成后，听到的总是陈腔老调。一项调查这么说，下项调查又再说一遍。从《剑桥近代经济史》121借用的下面这张图表说明这类协调一致现象，似乎价格波涛正在欧洲大地翻滚起伏，以至人们可能设想，它们的平面走向就像等压曲线在气象图上的位移一样。弗朗克·斯普纳曾试图展现这个过程，他所设计的图表相当清楚地表现了问题，虽然还不能解决问题。为了解决问题，还必须找到引起这些波浪运动的中心，假如确有中心的话。难道这是可能的？皮埃尔·谢努认为，“如果16世纪已存在经济世界的第一个雏形……普遍的波动大概发源于塞维利亚和韦拉克鲁斯之间的某个地方”。122如果必须选择的话，我倾向于认为这种谐振即使不是从安特卫普产生的，至少也是从安特卫普开始出现反响的，这个位于斯凯尔特河口的城市当时是欧洲的贸易中心。但实际情形也许过分复杂，难以让人接受任何一个单一的中心。\n\n这些几乎同步波动的价格毕竟是对被货币变换所渗透、并在资本主义的布置下发展起来的结构严密的经济世界的最好见证。物价波动以当时交通工具所允许的速度迅速传播和达到“平衡”，是交换十分有效的证明。当时的速度，我们今天看来似乎可笑，但在每次国际交易会以后，送信的专差仍不惜累垮马匹，急于赶往各大商埠，送达有用的商情、价目表以及成捆的汇票；汇票命定就要乘驿传递。地方饥荒、商业破产这类坏消息传得飞快。里窝那是个活跃的港口城市，但肯定还算不上是欧洲生活的中心；1751年9月，123从不同城市传来的大批商号倒闭的消息给里窝那商业造成巨大损害，利克先生和普雷斯科特先生在彼得堡破产，据说损失达\n\n第一章 在欧洲划分空间和时间\n\n77","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