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uui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 第3卷 世界的时间","normalized_title":"十五至十八世纪的物质文明经济和资本主义第3卷世界的时间","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130547","isbns":["978710013054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94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8D%81%E4%BA%94%E8%87%B3%E5%8D%81%E5%85%AB%E4%B8%96%E7%BA%AA%E7%9A%84%E7%89%A9%E8%B4%A8%E6%96%87%E6%98%8E%E3%80%81%E7%BB%8F%E6%B5%8E%E5%92%8C%E8%B5%84%E6%9C%AC%E4%B8%BB%E4%B9%89%20%E7%AC%AC3%E5%8D%B7%20%E4%B8%96%E7%95%8C%E7%9A%84%E6%97%B6%E9%97%B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82819c-3c9b-4520-a23b-d8322f7d6356/search"},"page":{"printed_page":84,"pdf_page":104,"physical_index":10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04f113df7b6cb9c9cfe249755e061513a9140b908ae47adb88cc05db7249f28"},"chapter":"第一章在欧洲划分空间和时间","content":"不应盲目相信1817年这个确切日期。百年趋势的逆转在英国于1809或1810年开始；在法国则随拿破仑帝国末年的危机而到来。在美国，趋势的改变于1812年正式开始。同样，欧洲凯觎的墨西哥银矿猛然遭到了1810年革命的打击，生产随后未能得到恢复与当时的经济形势有一定关系。欧洲和世界一时白银奇缺。从中国到美洲的全世界的经济秩序陷于一片混乱之中。英国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尽管它打赢了战争，无疑也受连累，需花几年时间才能缓过气来。但它坐上了第一把交椅，再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荷兰已在地平线上消失)，再没有人能夺走它的这一地位。\n\n至于1973—1974年，又该作何解释？难道如大多数经济学家所想的那样，这是中期性的经济危机？难道我们生不逢时，将眼看经济曲线向下倾斜？大政治家和经济专家的短期政策，其精确周密令人钦佩，但用它们治病未必有效：我们的孙子一辈也未必能熬过这场大病。现状正向我们招手，迫切要求我们思考这个问题。但在开始这一尝试前，我们还有一些题外话必须交代。\n\n康德拉捷夫周期和百年趋势\n\n我们已经说过，百年趋势所包含的运动不像趋势本身那么沉着、持久和平稳。这些运动直上直下，清晰易辨，引人注目。古往今来的日常生活充满着这些活跃的运动，必须使它们全都与趋势结合起来，才能衡量它们的整体。但我们这里将仅仅介绍著名的康德拉捷夫周期，康德拉捷夫周期历时很久，每个“周期”大致等于半个多世纪，相当于两代人的时间，一代人遇到良好的经济形势，另一代人就赶上险恶的形势。如果把百年趋势和康德拉捷夫周期这两种运动结合在一起，我们就能听到有关长期经济形势的二重奏乐曲。这既使我们的最初观察复杂化，但又使观察变得更加扎实，尤其是，同人们反复所说的相反，康德拉捷夫周期在欧洲舞台上的出现不是在1791年，而是在几个世纪以前。\n\n84\n\n64\n\n第三卷世界的时间","previous_page":83,"next_page":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