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title":"信息方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0994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id":"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uuid":"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title":"信息方式","normalized_title":"信息方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100099400","isbns":["97871000994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65,"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6%96%B9%E5%BC%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0d761b6-db42-4384-92b5-eb5ed30d8081/search"},"page":{"printed_page":224,"pdf_page":239,"physical_index":23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4f2072afb76d44c9f81728131aeb19dc017821f0b70b7825458bb6b9d66504d"},"chapter":"第一章 后工业社会的概念","content":"Books，1973年版，第343页。\n\n⑤贝尔，《后工业社会的来临》，第487页。\n\n⑥在《后工业社会的来临》的续编《资本主义文化矛盾》(New York: Harper and Row，1976年版)中，贝尔指明了当今社会的动态冲突是中轴原则之间的断裂（文化享乐主义相对于民主政治和后工业社会结构)。在其早期著作中，社会结构（后工业社会)同化了其他的中轴原则，现在的这一观点与那种简化的论辩方法成截然对立。\n\n⑦贝尔，《社会框架》一文，第532页。\n\n⑧同上，第507页。\n\n⑨同上，第506页。\n\n①“行事性的”(performative，译按，又译，“完成行为式的”、“述行的”)这个术语借用自约翰·奥斯汀(J.L.Austin)的《如何以言行事》(How to Do ThingsWithWords)，Cambridge，Mass.:HarvardUniversityPress，1962年版。行事性表述可以定义为以言词伪装着的行动。意义的惯例定义是词与物的对应，在奥斯汀的书中，行事性表述是指语言效果与意义的惯例定义不相一致的词语。\n\n①1对社会理论中的形象化想象的作用所作的重要阐述，可参看CorneliusCastoriadis著，《社会的想象制度》(L'institution imaginaire dela societe),Paris:Editionsdu seuil,1975年版。贝尔话语的问题不是他使用了造型，而是他把这些造型呈现了理性的、科学的决定因素，因此就混淆了他的话语域而引人完成行为式表述。\n\n当然，并非所有社会科学家都是如此。许多人在我之前就已首先提出这些问题，我在本书中始终都受益匪浅。在政治科学领域，例如MicaelJ.Shapiro，已经在这个方向上进行研究，如《表征的政治：自传、摄影与政策分析中的书写实践》(ThePoliticsof Representation: Writing Practices in Biography, Photography and Policy Analysis) , Madison:UniversityofWisconsin Press，1988年版；在组织理论领域，可参看 Robert Cooper和Gibson Burrell的论文《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与组织分析》(Modernism，Postmodernism and Organizational Analysis:An Introduction), 见《组织学研究》(Organizational Studies)，第9卷第1期，1988年，第91—112页；在社会学领域，参看Norman Denzin的论文《后现代社会理论》(Postmodern SocialTheory)，见《社会学理论》(Sociological Theory)第4卷，1986年秋季号，第194—204页；在地理学领域，参看E.W.Soja著，《后现代地理》(PostmodernGeographies:TheReassertionofSpace inCriticalSocialTheory),London:Verso, 1989年版。感谢 PaulineVaillancourt-Rosenau为我提供部分书目。\n\n13例如，可以参看DallasW.Smythe的论文《交流：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盲点》(Communications:Blindspotof Western Marxism),见《加拿大政治与社会理论学刊》(CanadianJournal of Political and SocialTheory),第1卷第(3)期，1977年秋季号。他呼吁马克思主义者注意交流问题，但却又暗示使用经济简化论的方法。同样采取这类方法的有 Phil Blackburn，KenGreen和 Sonia Liff的论文《再结构中的科学与技术》(Science and TechnologyinRestructuring),见《资本与阶级》(Capital andClass)，第\n\n224\n\n信息方式\n\n159","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nu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