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title":"理性的权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45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uu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title":"理性的权威","normalized_title":"理性的权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450","isbns":["978753276345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7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0%86%E6%80%A7%E7%9A%84%E6%9D%83%E5%A8%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search"},"page":{"printed_page":156,"pdf_page":164,"physical_index":16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253b9a67e2e1f25c595f6561cf72a7933116277d6b9003cf4a9130854c6bbe2"},"chapter":"The Last Word理性的权威","content":"所有这些论述并非否定我们的理性能力具有维持生存的价值(尽管上帝知道，但有很多不具有这种能力的物种也照样存活下来了)。不管怎样，这种能力确实使我们成为地球的主宰，并清除了大部分的竞争对手或敌人，也包括不少无辜的观望者。至少就我们的情况而言，理性化并没有消失，并可能由于自然选择的机制而有所发展。(但也可能由于自然选择而被歪曲：试比较诺奇克关于欧几里得几何学为什么在我们看来是自明的假说，尽管后者对于物理空间而言并非严格地为真的。①)我所否定的只是对于理性化是什么，这可以通过自然选择的理论得到理解的这样一种观点。理性化是什么，能告诉我们什么，什么又是它的局限性？这些都只有从它的内部才能得到理解。\n\n但在此还有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如何能将对于理性的这样一种态度与这样一个事实整合起来，即我们是这样一个种群的成员，它的进化是由自然选择的偶然性所决定的？对此我没有一个恰当的正面解答，而只有一个防守性的解答：自然选择必须作用于已经现实化了的生物可能性之上，而且我们真的不理解这些可能性以及它们的可能的现实化是如何由自然的基本法则所限制的。尽管存在这样的证据，即整个生物的创造，包括人类自身，是偶然性的化学事件的一个惊人而漫长的过程的产物，②但这一故事在两个方面是极端地不完整的。第一，考虑到早期宇宙的物理状态，某种属于一个十分广泛的类型的途径将得到选择，但关于物理化学的可能性空间中为何包含了这样一条途径，以及这究竟是怎样的一条途径，除去纯粹的思辨以外，我们迄今为止仍然一无所知。既然这确实发生了，这就必定是可能的，但这可能是由于我们尚不理解的原因。也许宇宙与生命的进化只能在一个比我们现有的物理学知识所允许我们想象的要更加受限制得多的集合之上运作的。其次，若无更多的东西，仅靠物理学的故事是无法对心智的故事作出解释的，包括意识与理性。\n\n156\n\n理性的权威\n\n① TheNature of Rationality, pp. 109 -110.\n\n②与大多数门外汉一样，我关于现代的进化理论的了解也都来自普及性读物，特别是Richard Dawkins的著作：The Sel fish Gene,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76, The Blind Watchmaker, W. W. Norton, 1986,以及 River out of Eden,Basic Books,1995。","previous_page":155,"next_page":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