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title":"理性的权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45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uui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title":"理性的权威","normalized_title":"理性的权威","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3450","isbns":["978753276345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17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0%86%E6%80%A7%E7%9A%84%E6%9D%83%E5%A8%81","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254e091-fea7-4580-ad1e-08ddba85762d/search"},"page":{"printed_page":27,"pdf_page":35,"physical_index":3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29ea858196556f7acf01fef82911eb952cb2d85c9fa68425c036af45943e740"},"chapter":"The Last Word理性的权威","content":"我们又再次回到笛卡儿的研究领域。笛卡儿常常因为以下论证的循环性而遭到批评，即通过对不会欺骗人的上帝的存在的理性论证来捍卫理性的权威性。但是，如果不去追究笛卡儿关于上帝存在的实际证明的不足之处，我认为他所采取的这样一个方法是无可指责的，即是以一个更为理性的论证去回击对推理过程的质疑。对推理过程的任何质疑都必然地包含着其自身的推理过程，对此也只能理性地加以评价—这也就是指，借助于追求普遍有效性的方法去进行评价。①\n\n如果要求我们对这一建议进行认真思考的话，这就是无可避免的结论；那么，什么是其他的可能性呢？那些试图通过论证在每一阶段我们诉求的事实上都是偶然的，也许是局部性的直觉、实践或习惯，以此来对理性主义立场提出挑战的人，或许可以尝试着完全地去应用这一分析，即使在进一步的推理过程中会遇上对理性的质疑的情况。但我并不认为他们可以用一个其本身并没有采用理性评估的质疑去终结这一过程。\n\n这样一种结构不断在我们思想的实际过程也可这么说，在它的现象学中显现出来。问题是：这意味着什么？我们对此的态度应当是什么？我们又如何把它与这样一种认识(即我们是生物、是极易受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众多因素、许多我们无法控制的原因的影响而犯错误的生物)相协调起来呢？如果我们聚焦于人们是如何真实地进行思考的，就会发现到处充塞着关于客观内容的主张。甚至在美学判断里也能发现这种主张，但其(尽管它不是一种理性形式，因为它不遵循普遍原则①)作为整体是不能被作为其根源的社会学的、心理学的、历史学的或经济学的解释所取代的。但我将关注逻辑的、经验的和实践的推理过程。我相信，这不能被仅仅看成是一种心理的或社会的现象因为那将意味着尝试从其外部去理解它们，而这是我们不能做到的。问题是，人们如何能把它当成别的什么东西？什么样的一种自我理解能使我们有能力透彻地对此作出思考？\n\n二我们为什么不能从外部来理解思想\n\n027\n\n① 参见BernardWilliams,Descartes:The Projectof Pure Inquiry (Penguin,1978)，pp.206-207。如果确是如此，我认为Descartes给予质疑过多的信任，可见第三章的进一步讨论。","previous_page":26,"next_page":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