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uu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normalized_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isbns":["97872140491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8%9D%E5%9B%BD%EF%BC%9A%E5%85%A8%E7%90%83%E5%8C%96%E7%9A%84%E6%94%BF%E6%B2%BB%E7%A7%A9%E5%BA%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search"},"page":{"printed_page":133,"pdf_page":151,"physical_index":15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d27c8eb4992d56f299bd3d6d14a131c3acfeb3d017987ca25264a098fc08e3a9"},"chapter":"第六章 殖民主权的辩证法","content":"民族解放浸毒的礼物\n\n正如我们在前面讨论过，次等国家民族主义确实发挥过重要的、积极的作用。在被支配群体中，国家这一概念既起到防御武器的作用，可用它来保护群体免受外部支配，同时它也是团结、自治、群体权力的标志。在去殖民化时期以及以后，国家概念似乎成为政治现代化的必要工具，因此也就成为通向自由和自主的不可规避的道路。在全球各国间实现民主，包括各国在形式上的平等和主权完整，这样的承诺在最初就写入了联合国宪章：“本组织和它的成员将遵守所有成员国主权平等的原则。”①国家主权意味着免受外部支配的主权和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因此它标志着殖民主义的彻底失败。\n\n然而，与国家主权的积极作用形影相随的却是国际支配力量的强大结构。当我们从外部来看，从“被解放的”国家所处的世界经济体系的角度来看，民族解放所包含的危险就更明显地显现出来。许多反殖民主义和反帝国主义领袖，从甘地到胡志明到纳尔逊·曼德拉都在政治现代化和经济现代化之间划上等号。可实际上，这样的等式最终只是一个把戏。这样一个等式的作用就是可以动员起广泛的力量，并把一场运动加尔文化。然而，运动究竟把人们引向何处？它又服务于什么人的利益？大多数情况下，运动会带来一场被代表的斗争，现代化计划将确立新统治集团的权威，他们被赋予将现代化计划付诸实施的重任。于是，革命被捆住手脚，献给了新的资产阶级。或许有人会说，二月革命应该在十月革命后发生。然而，连日历也都错乱了：十月永远也不会到来，革命者陷入“现实”的泥沼，现代化最终也迷失在世界市场的序列中。民族主义者的梦想是自律的、以自身为核心的发展。然而世界市场所施加的控制不正是这一梦想的对立面吗？反殖民主义和反帝国主义斗争确实效果显著，只不过是在相反的方面。被解放的国家又发现自己在国际经济秩序中被别国操纵、摆布。\n\n第六章 殖民主权的辩证法\n\n① Chart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Article 2. 1, 见 Leland Goodrich 和 Edvard Hambro 的 Chart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Boston: World Peace Foundation, 1946)。\n\n133","previous_page":132,"next_page":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