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uu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normalized_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isbns":["97872140491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8%9D%E5%9B%BD%EF%BC%9A%E5%85%A8%E7%90%83%E5%8C%96%E7%9A%84%E6%94%BF%E6%B2%BB%E7%A7%A9%E5%BA%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search"},"page":{"printed_page":191,"pdf_page":209,"physical_index":20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6266001fa051ccd48c701b3d0d723914ed81604b8a41db95ae9ba614cb31772"},"chapter":"第九章 帝国主权","content":"主体性的产生和败落\n\n内部和外界之间的分界正日益模糊，这对主体性的社会生产有着重要意义。现代社会理论对制度进行了分析，其最核心，也是最常见的论点之一是：主体性并非预定的、原生的，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它形成于社会力量立场中。从这一意义上说，现代社会理论逐步清除了主体性定于社会的观点，而将主体性的生产建立在主要社会制度的功能中，这些制度包括监狱、家庭、工厂、学校等。\n\n在此应特别提到这一生产过程的两个方面。首先，主体性生产是一个恒常的社会生成过程。当你的老板在楼梯上向你打招呼，或一所高中的校长在学校走廊里向你打招呼时，一种主体性就形成了。在具体制度环境中，为主体所展开的物质行为就构成了主体性的生产过程。反过来说，主体通过自身的行动而被作用、被生成。其次，制度为主体性生产的实施提供了具体的地点(家庭、教堂、教室，等等)。现代社会中，各种各样的社会制度应被视为由主体性生产工厂构成的群岛。在人的一生中，个人穿入，再穿出这些制度(从学校到兵营再到工厂)，被它们打造成形。内部和外部之间的关系具有基础意义。每一种制度都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则和主体化逻辑。学校对你说“你再也不是在家了”，军队又对你说，“你再也不是在学校了”。①然而，在每一种制度的高墙内，个人至少部分受到庇护，免受其他制度的左右。在修道院中，你通常就免受家庭制度的左右；在家里，你通常就超出了工厂纪律的节制范围。制度的这种定界分明的地域性在被制造出的主体性的规则的、固定的形式上得到体现。\n\n第九章 帝国主权\n\n191","previous_page":190,"next_page":1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