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uu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normalized_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isbns":["97872140491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8%9D%E5%9B%BD%EF%BC%9A%E5%85%A8%E7%90%83%E5%8C%96%E7%9A%84%E6%94%BF%E6%B2%BB%E7%A7%A9%E5%BA%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search"},"page":{"printed_page":206,"pdf_page":224,"physical_index":22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01f472211c72fd22d7d62f9ebc422da62811fe3ef564e2488235c1c846bfb45c"},"chapter":"第九章 帝国主权","content":"言、交往建设。①\n\n今日，由使用价值界定的内部和由交换价值界定的外部已无处可寻，因此任何使用价值的政治学也销声匿迹，那样的政治学总是建立在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可以区分这一幻想之上。然而，这一切并不意味着生产和剥削已经完结。无论是革新和发展，还是权力关系的不断重构，它们都没有走到尽头。相反，随着生产性力量越来越与具体地域脱钩，变得越来越具有普遍性，它不仅生产出商品，更生产出丰富、强大的社会关系，这在今天更甚于往日。新的劳动力居无定所，然而，这是因为他们占据了一切处所。就在这无边无垠的真空地带中，他们从事生产、忍受剥削。帝国就是世界生产的真空地带，劳动在帝国中忍受剥削。与之相比，我们在此再一次发现现代共和主义具有革命性的形式。它仅仅是形式，因为它没有属于自己的地域；但今天，它成为一种具有巨大潜力的形式。今天，我们不再把它看做从个体和集体性主体中抽象而出的形式，而将其视为构成个体的肉体和灵魂的一般性力量。在全球的广度上，真空也有自己的大脑、自己的心脏、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四肢。\n\n对立中的存在：游牧、离弃、逃亡\n\n上面的认识再次把我们带回到我们最初提出的问题：在今天，做一名共和主义者意味着什么？现代批判的反应是打开内部和外部之间的辩证运动，而我们已经看到，这在今天已经不再可能。后现代共和主义的任何主张都必须建立在全球大众的活生生的体验的基础之上。在最基础的层次上，我们所能触及的一个因素是“对立意志”。一般而言，对立意志并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不服从于权威本来就是人类最自然、最健康的行为之一。受剥削就要反抗，对我们而言，这道理再明显不过了。条件允许，受剥削者还会造反。可今天，这道理却似乎没那么明显了。很久以来，政治学家都在说，问题不是为什么人们会造反，而是为什么他们没有。德勒兹和瓜塔里说：“政治哲学的基础问题仍然是斯宾诺沙曾清楚表述过的那个。斯氏问道：为什么人们会坚定地为自己的屈从而战，仿佛那是他们的救赎？””①今天，政治哲学的首要问题并不是是否或为何人们要反抗，而是如何确定造反的对象。实际上，对敌人的无法确定常会领着反抗意志绕圈子。可想一想，当今的剥削已不在局限于具体的地域和领域内，而我们自身也如此透彻地沉浸在复杂的权力系统之中，确定敌人也确实不是件容易事。我们被视为敌人，忍受剥削，经历异化，接受命令，可我们并不知道如何确定压迫产生的地点。但是，我们仍在反抗，仍在斗争。\n\n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n\n① 参见 Antonio Negri, \"Twenty Theses on Marx,\"in Saree Makdisi, Cesare Casarino, and Rebecca Karl, eds., Marxism Beyond Marxism (New York: Routledge, 1996), 及 Antonio Negri,\"Value and Affect,\" boundary 2,26, no.2(Summer 1999)。\n\n206","previous_page":205,"next_page":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