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uu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normalized_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isbns":["97872140491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8%9D%E5%9B%BD%EF%BC%9A%E5%85%A8%E7%90%83%E5%8C%96%E7%9A%84%E6%94%BF%E6%B2%BB%E7%A7%A9%E5%BA%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search"},"page":{"printed_page":297,"pdf_page":315,"physical_index":31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77bdbd1f53c3b40b850c3db67616360c4e3ba51b143e4e0ada9c3337960c41c"},"chapter":"第十四章 混合的政体","content":"国家和资本的关系在19世纪和20世纪早期逐渐改变，此时危机不断威胁着资本的发展。在欧洲和美国，公司、托拉斯和卡特尔逐渐形成对具体的工业和遍及全国边疆的工业群的准垄断。垄断阶段对资本主义的健康构成一个直接威胁。因为它腐蚀了作为系统生命血液的资本家之间的竞争。②垄断和准垄断的形成也埋葬了国家的管理能力，因而大公司赢得了将它们个别的利益强加给资本家集体的利益。结果爆发了一系列的斗争，藉此国家寻求建立对公司的控制，同时制定反托拉斯法令、征收税款，并对工业由国家进行规范。同样也在殖民地区，独立的公司和冒险的资本家施加控制的活动不断导致危机。例如，1857年反抗东印度公司权力的印度叛乱使英国政府警觉出如果不加控制资本家所要蒙受的灾难。第二年英国议会通过的东印度法案是对危机前景的一个正面回应。欧洲诸强逐渐建立起对殖民地区全方面的和充分职能上的统治，有效地在民族国家的安全管辖范围内恢复殖民地的经济和社会活动，从而保证整体社会资本反危机的利益。从内在和外在来说，民族国家被迫更强地介入来保护整体社会资本反对个别资本家的利益。\n\n如今这一关系的第三阶段已完全成熟，其中大的跨国公司已经有效地超越了民族国家的管辖和权限。于是似乎这个长达几个世纪的辩证法已走向尽头：国家已被击败而公司现在正统治着地球！近年来出现了无数来自于左派的研究；用预言性的语言将此现象看作是对掌握在不加约束的资本主义公司手中的人类的威胁，而且渴望着民族国家过去的保护力量。①相应地，资本的支持者则庆祝有一个没有限定却有自由贸易的新时代。但倘若的确如此，倘若国家真的停止管理集体资本的事务，而且国家和资本间冲突的良性辩证关系真的结束，那么资本家应该是最惧怕未来的人。没有了国家，社会资本无法规划和实施其集体利益。\n\n第十四章 混合的政体\n\n① Brian Gardner, The East India Company (London: Rupert Hart-Davis, 1971) 和 GeoffreyWheatcroft, The Randlords (New York: Atheneum, 1986)。\n\n②马克思主张，资本更大的集中和中心化与竞争的力量相对抗，由此成为资本的一个毁灭性进程。Karl Marx,Capital,vol.3(London:Penguin,1981)。列宁在他分析资本垄断阶段时同样采纳了这一主张：垄断摧毁了作为资本主义发展基础的竞争。\n\n297","previous_page":296,"next_page":2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