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uui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normalized_title":"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049100","isbns":["97872140491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16,"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8%9D%E5%9B%BD%EF%BC%9A%E5%85%A8%E7%90%83%E5%8C%96%E7%9A%84%E6%94%BF%E6%B2%BB%E7%A7%A9%E5%BA%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501a938-d72c-455e-aee4-85513a77faa5/search"},"page":{"printed_page":94,"pdf_page":112,"physical_index":11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3e911ac7077940d3f72ea42b7d94c77c6f38b221436e4d2c9776e34777d052e"},"chapter":"第四章 两个欧洲，两种现代性","content":"现代性的衰落开启了一个新的纪元。在此，我们再一次发现存在于现代性的根源和基础之中的戏剧性对立。有没有什么东西已改变了？国内战争再一次全面爆发，生产力和支配关系的综合又一次似乎变得不可靠、不可能。民众的欲望及民众对一切支配形式的反抗驱动它再一次摆脱支持着主权力量的合法化过程。当然，没有人幻想这将把人们带回到激励起第一次人文主义革命的旧的欲望世界。新的领域已被新的主体所占据，现代性和资本主义关系在其发展过程中已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模样。然而，仍有一些东西被保存了下来。当我们看到那些从源头起被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斗争再度出现时，我们有一种先验的感觉。现代性之后，革命的经验将重生，但它将重生于现代性极其矛盾地构建起的新条件中。马基雅维利向根源的回归似乎已与尼采的英雄式永恒回归融为一体。一切都已不同，可一切又似乎并未改变。这就是人类新力量的来临吗？“这就是灵魂的秘密：英雄抛弃了灵魂后，在梦里一超级英雄走近它。”①\n\n人文主义：在人之死之后\n\n米歇尔·福柯在他关于性史的最终著作中再度复活了革命的冲动，也正是同样的冲动激励起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自我的道德呵护再度涌现，成为自我创造的生成力量。这怎么可能？要知道，这位著者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向我们证明人已死。要知道，这位思想家毕生都高举着反人文主义的大旗。可最终，他居然会去捍卫人文主义传统的核心主旨？我们不想说福柯自我矛盾，或者说他改变了早年的立场。他总是在坚持不懈地保持着他的话语的连续性。在他最后的著作中，福柯向我们提出了一个既矛盾，又迫切的问题：在人之死之后，人文主义会是何等模样？或者说，何谓反人文(或后人文)人文主义？\n\n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n\n①参阅 Friedrich Nietzsche 的 Thus Spake Zarathustra(New York:Modern Library,1967)。\n\n94","previous_page":93,"next_page":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