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153,"pdf_page":173,"physical_index":17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e247e7522e1defe94a5f49ce2601617af2bebf099a6ad7aa4c39824a3256a63"},"chapter":"第六章","content":"第四节 从旧媒介转向新媒介\n\n虽然可以理解传播政治经济学对专门聚焦技术的研究持怀疑态度，但后者在理解传统媒介方面还是作出了重要贡献，这些传统媒介包括：广告和公共关系（Ewen，2001，1996）；新闻（Chomsky，1999；Curran, 1979; Herman and Chomsky, 2002; Sparks, 1985), 广播(McChesney，1993)，电视（Kunz，2006)，电影（Guback，1969；Pendakur，1990，2003；Wasko，1982，2003)，音乐(Attali,1985)以及电子传播(Babe，1990；Garnham，1990；Martin，1991；Schiller，1982；Sussman，1984；Winseck，1998)，这些研究也面向当时被看作新媒介的东西。斯迈思(1957)在电视问世时对电视作了讨论，马特拉和西格劳布(1979，1983)讨论了有线电视，我本人讨论了可视图文，而可视文图预示了经过十五年左右因特网将问世(Mosco，1982)。政治经济学绝没把旧媒介弃置一旁，而是后来又转向青睐新媒介，尤其是转向因特网及由因特网所激发的新媒介形式。\n\n一些政治经济学者通过强调旧媒介和新媒介的连续性而做出回应。对他们来说，旧媒介问题持续在新媒介世界中；对另一些人来说，重点却是非连续性或者网络化媒介产生的可能的新联系。仍然有一些人用怀疑的眼光看待新媒介专家和领袖们鼓吹的那些承诺，而还有一些聚焦于当今媒介引起的新问题。为了理解政治经济学者如何看待从旧媒介转向新媒介，考虑其中的每一点都是极为有用的。\n\n政治经济学倾向于重点描述和分析资本主义，简单地说，资本主义是这样的体系：把工人、原材料、土地和信息等资源转化为有利可图的能够为那些投资于该系统的人赚取利润的商品。传播政治经济学家聚焦于作为资源的媒介、信息和受众，图绘了它们被打包成出卖的产品的方式。许多从研究旧媒介转向新媒介的人强调新旧媒介资本主义的连贯性。对他们来说，新媒介通过打开把媒介和受众转化为可售卖的商品的诸种可能性而深化和扩展了早期形式的资本主义中的趋势。结果是，媒介集中、商业主义、富裕国家对全球经济的支配，信息富裕和贫乏的分裂以及军国主义的延续和增长（McChesney，2007；Murdock andGolding, 2000, 2004; Schiller, 1999a, 2007a; Sparks, 2007;Wasko，2003)。新媒介可以用丹·席勒的一本书的书名来解释，我们可以称之为“数字资本主义”，但它还是资本主义，并且毫无疑问它是较为重要的词汇。\n\n第六章 当代传播政治经济学\n\n153","previous_page":152,"next_page":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