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159,"pdf_page":179,"physical_index":17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2ac34aef3ee9aae96c7db0529e2cbf62447007314fa244e531f5fd6751bc9aa"},"chapter":"第六章","content":"第五节 媒介行动主义\n\n实践，或者说研究与行动的统一，是政治经济学路径的根本特征。大多数传播政治经济学学者既是学者，又是媒介民主、发展传播、独立媒介和普遍接近以及劳动、女性主义和反种族主义运动的行动主义者。创办于20世纪80年代早期的民主传播联合会(Unionfor DemocraticCommunication)，继续团结行动主义者学者和媒介实践者。国际媒介和传播研究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Media and CommunicationResearch)为政治经济学学者提供了全球论坛，包括那些从事公共政策工作的活跃分子，比如，现任主席曼塞尔。赫伯特·席勒和马特拉曾在这里工作，他们致力于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成为建立世界信息传播新秩序的主要阵地，政治上积极的学者步其后尘，通过众所周知的信息社会的世界峰会这样的国际项目致力于因特网的民主化。\n\n和这些发展同样重要的是，政治社会行动最有意义的进展之一是2002年政治经济学学者麦克切斯尼(McChesney，2007)创办了自由出版(FreePress)。该组织是美国引人瞩目的复苏的媒介改革运动的主要阵地，这项改革团结了多种公共利益群体，比如消费者联盟、数字民主中心、媒介接近计划、美国消费者同盟。这些群体已加入独立媒介组织，如，即刻民主(DemocracyNow!)，这是一份由记者古德曼和冈萨雷斯(Amy Goodman，Juan Gonzalez)创办的国家范围的、独立的、日常的新闻项目。自由出版吸引了无数注意力，包括获得知名人物莫耶斯(BillMoyers)，方达(Jane Fonda)以及令人尊敬的牧师杰克逊(JesseJackson)的支持。它还资助了一个媒介改革的年度会议并吸引了数千人参加，包括学者、媒介行动主义者、政治家、工会主义者，而过去这样的会议只可能召集至多几百人。这一点说明了我们目睹着一个围绕媒介改革议题的一场民粹主义的剧变。\n\n媒介改革运动的风起云涌可以归因于以下普遍的观念：在内容多样性的尺度下取消限制媒介所有权以及限制主要的光纤、卫星和其他媒介公司可以向消费者收取的费用的规则，已经威胁到了媒介民主、媒介质量以及对必要服务的普遍接近权的现状。过去五年，美国一百一十万媒介工作中有将近二十万个丢失，具大的失业率揭示了媒介融合是一个巨大的劳动节约项目，它正在侵蚀新闻业的质量以及其独立性的现状。为反对这些趋势，自由出版动员行动主义者，游说政治家，并且利用媒介(包括莫耶斯自己的公共电视秀)去催生另类媒介。这包括结束掌控在少数几个巨型国际公司中的新老媒介的集中，支持内容的多元化以及富有活力的论辩，创造能够保障普遍接近必要的电子传播和因特网服务的社会政策。\n\n第六章 当代传播政治经济学\n\n159","previous_page":158,"next_page":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