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168,"pdf_page":188,"physical_index":18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b5e0f6198dce28311992c0d4a221689d7ee2c4bcb02bf24d9d0b49cf86d103d"},"chapter":"第七章","content":"在马克思主义看来，商品通过将剥削的社会关系以一种令其貌似自然的隐蔽方式呈现，将这种社会关系客观化。因此，在我们眼里，一台电脑就是一种具有一套确定使用价值和由其价格标明的具体交换价值的商品。它在使用和交换中的价值倾向于蒙蔽人们的理解能力，阻止他们将这台电脑看作一种国际分工的具体化，这种分工令生产关系沿着阶级、性别、国家和空间的维度分层。马克思对商品拜物教(commodityfetishism)的分析揭露了更深层次的蒙蔽性。按照这种分析，商品不但隐蔽了各种社会关系，隐藏了围绕价值的斗争，还自具生命和权力，超越了其生产者和消费者的生命和权力。对于马克思而言，这种拜物教曾经局限于宗教：\n\n因此，为了找到一种类比，我们必须遁入宗教的蒙昧王国。在那儿，人类大脑的产物作为自具生命的自主人物出现，既互相建立关系，又与人类建立关系。充满人类手造产品的商品世界同样如此。我把这个叫做拜物教一旦劳动的产品被作为商品生产出来，它就会依附于其上，因此与商品的生产密不可分。（1976a：165)\n\n其实，对马克思而言，商品拜物教比它在宗教领域的对应物更加强大，因为商品拥有实体化身，能将自身直接呈现于感官之前，而宗教信仰却不能。①按照这种观点，商品包含双重蒙蔽性。首先，它将资本与劳动力之间的社会关系自然化。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是电脑，而不是在生产现场围绕生产电脑的工人会挣多少钱等的斗争。其次，商品被物化(reified)，即它自具生命，与个人和社会相对立，并成功地塑造后两者。我们将电脑变成了一种神秘的偶像，体现了笔者所谓的“数字化崇拜”(the digital sublime)(Mosco，2004)。上述第一点将商品视为一个生产过程的自然结果，而不是一种重大社会斗争的社会结果；第二点完全切断了商品和一个生产过程的联系，将其放置在自身的社会领域里。电脑扮演的角色是一种超越人类的力量，那种力量塑造、确定、限制或者以其他方式控制社会发展。这种双重蒙蔽的结果就是，一个社会过程的产物被赋予自主的存在和塑造社会生活的权力(Free and Hughson，2006;Hope and Rosser, 2004)。\n\n传播政治经济学\n\n①人们可能驳斥这种论点，认为它不应当将实在(real)和物质(material)混为一谈。一种神灵可以是实在的，却不是物质的。尽管如此，赞成商品拜物教并不依赖于认同由于某种原因商品比宗教信仰更加实在。\n\n168","previous_page":167,"next_page":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