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21,"pdf_page":41,"physical_index":41,"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7620c916ac9f66d32469c0d90e47797b5bce0f8c957b474033dddd6719c5258"},"chapter":"第一章","content":"结构化意味着把社会阶级的概念从原来的结构化或类别化层面延伸到该词的关系的和建构的层面，结构化和类别化是以一部分人拥有什么而另外一部分人没有的形式来界定阶级的。这样做丝毫不会贬低把阶级部分地看作是“拥有者”与“缺失者”之间的区别的一个指称的价值。传播政治经济学通过如下途径对阶级作了阐述：它通过研究证实了在传播系统中持续的阶级不平等，尤其是利用传播手段的地位的不平等，以及这种不平等在社会机构中的再生产（Kyasny，2006；MurdockandGolding，2004)。这种研究也被运用到了传播业的劳动上，尤其是用于研究通讯与信息技术是如何被用作自动化与去技能化的工作，包括在媒介产业中的作用（McKercher，2002；Rodino-Colocino，2006)。它同样被用于分析监控系统是如何运用通讯手段来衡量与监管劳工们的工作积极性，从而有利于非常精确地管理整个劳动过程(Parenti，2003)。劳动进程中精密的电子监控也被用来建构员工越轨行为(employeedeviance)的新形式，这已被新自由主义关于劳工“窃取时间”的论述所例证(Snider，2002)。\n\n为了使关于社会阶级这一类别化观点更加丰富，第九章在这一类别化的概念基础之上还阐释了阶级的关系观，即按照联结社会阶级类别的那些实践和进程来界定阶级的关系观，比如企业和劳动的关系。在这种观点中，劳工阶级，就不再简单地用相对缺少传播手段来定义，而是根据其与资产阶级的和谐、依赖以及冲突关系来界定(MckercherandMosco，2007)。另外，阶级一词的建构性概念认为劳工阶级是自身身份的产物，而这种身份与资本相关并独立于资本(Dyer-Witheford，1999；Maxwell，2001；Mosco and Mckercher，2008)。社会阶级建构化的政治经济学研究在面对关于历史创造行为的局限性条件的成熟研究状况下，致力于揭示阶级如何建构它们自己，它们如何创造历史。社会阶级是一个由某些人拥有什么而另一些人缺失来定义的类别，但是，各个阶级也积极地彼此发生关联，并且它们也以独立于彼此的姿态建构或者创造了它们自己。\n\n第一章 传播政治经济学概览\n\n021","previous_page":20,"next_page":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