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33,"pdf_page":53,"physical_index":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f7ef3614125df3b140ebc568f644dd736a55457af3e36f5e2697e23a4ba7287"},"chapter":"第二章","content":"现在一致公认，社会受一个本身不是任意的、而是有规律的发展过程支配；脱离历史就无法真正了解任何社会事实。故此，受到旧学派偏爱、据称适合一切情况并解决一切问题的“袖珍公式”已经风光不再。就方法而言，经济学已经变得更具历史性。公认社会进化的几个时期各自拥有不同特征，在实践中要求一种不断调整的干预，这种干预理应随着时期的变化而变化。(Ingram，1923：4-5)\n\n回顾经济学的发展就会看到，埃利对历史在本学科获胜的乐观态度尽管自有其合理性，却显然错了位。历史会始终占据政治经济学的核心地位，可是成为主流经济学的新古典主义综合学派(Neoclassicalsynthesis)却将历史抛到了一边，或者说至少将它放在了幕后。这主要是因为，历史使得将经济学转变为一门科学的趋势益发困难。①试比较埃利的乐观主义与巴兰(Paul A. Baran, 1909 -1964) 和斯威兹(Paul Marlor Sweezy，1910-2004)的观点。在赞扬了亚当·斯密及其追随者的历史敏锐性之后，巴兰和斯威兹攻击当代经济学家：\n\n彻底反历史的当代布尔乔亚经济学藐视任何人尝试研究正在发生的变革的本质或者走向。(1965：29)\n\n对于贝尔(Bell)来说，时间和历史感的缺失是经济学理论普遍危机的一部分：\n\n第二章 什么是政治经济学：定义和特征\n\n① 我感谢达拉斯·斯迈思向我建议英格拉姆的《政治经济学史》。斯迈思(1991)写道，他1932年念博士生的时候读到这本书，该书对他传播政治经济学思想的发展具有重大影响。尽管埃利和英格拉姆都写到了历史思想的胜利，本学科正在开始偏离对历史的强调。虽说如此，对于一位年轻的经济学研究生来说，这本书会在全部课程当中占据核心地位。埃里克·罗尔(Eric Roll)1942年的《经济思想史》(AHistory of Economic Thought)看来在传播政治经济学的另一位核心人物赫伯特·席勒(Herbert Schiller)思想的发展过程中起到了类似的作用。今天，麦克洛斯基(McCloskey，2002)写道，在一个更加关注构建关于当下的严密数理模式的领域内，经济学史是一个边缘化的次学科。关于经济学如何对待(和虐待)历史，帕克(Parker，1986)近来提供了较好的批判。\n\n033","previous_page":32,"next_page":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