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40,"pdf_page":60,"physical_index":6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f4275d90af104d35de249c493e85ec8165b293d2218bbafc2a498de853a053a"},"chapter":"第二章","content":"第九章探讨了这种观点与政治经济学之间的关系。现在只需要集中关注政治经济学的一种特定回应承认后现代观点的重要性，但保留对社会整体的理解就够了。本节开头介绍亚当·斯密和卡尔·马克思[在其早期著作和《大纲》 (Grundrisse)中尤其明显①]著作中对社会整体的理解，这与社会学家埃米尔·涂尔干(EmileDurkheim，1858-1917)和塔尔科特·帕森斯(TalcottParsons，1902-1979)等古典结构主义者或者路易·阿尔都塞(Louis Althusser，1918-1990)一类的哲学结构主义者针锋相对。亚当·斯密和马克思存在本质差异，可是都同意必需反对本质主义者(essentialist)的观点，即一切事物都可以简化为社会全体，都可以分解为涂尔干所谓的“社会事实”(socialfact)。他们的历史性和承认社会生活的偶然性将这样一种本质先于存在的理论排除在外。可是利用社会整体并不一定非要本质主义或者简化论的思想。事实上，正如马克思及其20世纪的阐释者诸如葛兰西和卢卡奇(Lukács，1885-1971)所提醒我们的，辩证思想引导我们承认现实既由部分、也由整体构成，在构成社会生活的整合和矛盾的具体整体中组织起来。\n\n这种观点的主要倡议者大卫·哈维(David Harvey，1989)承认，一种分散、机动、灵活、重组的政治经济学和文化正在增长。这些发展可能表明变化的身份认同和局域的抵制。可是它们也可能标志着一种组织更加紧密的资本主义，它利用自己对技术和特长的控制，在容忍、抵制、吸收、商业化或者忽视这些抵制方面具有灵活性。因此，各个部分之间的关系从松到紧、各不相同，而全体本身可能就包含了众多裂缝、喷发和变形。尽管如此，根据这种观点，任何仅仅关涉部分或者全体而不及其余的讨论都是省略性的。这种理论既反对系统理论的理想主义，又反对传统科学提倡对社会领域的每一个环节都进行直接感官观察的实证主义。它反对试图将优先权毫无争议地赋予全球或者局域，认为这样做都是本质主义。研究确定抵制和控制、弱势和强势等的性质和程度。艾哈迈德(Ahmad，1992：121)为在文学批评领域使用整体的概念辩护，但还是警告必需“具体说明和历史化构成任何特定学科领域的决定因素”。尽管如此，“如果具备充分的学科知识，具体说明主要的意识形态构成和叙事形式通常是可能的。”①政治经济学以其对于视条件而定的、非本质主义的社会整体的开放态度，为这种研究奠定了基础。\n\n传播政治经济学\n\n①指的是《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译者\n\n040","previous_page":39,"next_page":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