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46,"pdf_page":66,"physical_index":6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4146ace1673ccd16a25e38104c4330244b2328844a0257552d8a091cb8e605f"},"chapter":"第二章","content":"实践对于政治经济学的认识论和实质前提都很重要。简言之，实践指导着一种知识理论，将认知视为正在进行中的理论和实践产品。它反对那些断定真理只可能由沉思产生的认识论，认为它们以偏概全。知识需要的并不仅仅是一个磨砺和提炼概念思想的过程。它更多地源于概念和实行的相互构成。①实践也在政治经济学的实质发展中占据了一个重要位置。毕竟，政治经济学一开始是作为古希腊城邦的家政管理和控制的实践活动。亚里士多德将其放置在实践学科当中，其智慧会指导统治者的行为。在古典政治经济学中，在渴望理解财富和生产能力的源泉与需要就适当的劳动、贸易和社会福利政策向高层提出建议之间存在显著的张力。那些接受马克思主义传统教育的人明确合并了政治经济学家和行动主义分子的角色，一个例证就是葛兰西的有机知识分子(organic intellectual)概念。由于反对意大利法西斯主义，葛兰西身陷图圄，他在监狱中所写的著作为知识分子提供了一种典范，无论他们接受的是理论的分析工具教育，还是实际的政治斗争和抵抗的常识教育。\n\n在知识领域一个截然不同的部分，紧张局势在继续。在此，当代主流经济学家努力推进以数理的严密来净化经济学，并将其建议出售给企业和政府。这并不是说，由实践提出来的问题与包罗政治经济学和经济学的形形色色的思想完全相同。更加重要的是，不管人们多么努力地尝试，也不可能逃避实践为在这些领域工作的学者提出的问题。特别是，政治经济学与政策研究紧密纠结、不可分割，传播政治经济学需要既探讨这种关系的优势，也探讨其隐患。\n\n传播政治经济学\n\n① 马克思主义理论将概念与实行的二元分立视为异化过程的一个主要阶段。布雷弗曼(Braverman，1974)论资本主义劳动过程的开创性的研究运用了这种二元分立。在皮尔士(Peirce，1839-1914)、詹姆斯(James，1842-1910)和杜威(Dewey，1859-1952)等实用主义哲学家的著作里，它尤其在实质上如果不是在名义上占据显著地位。在其传播研究史里，哈特(Hardt，1992)建议，实践可以在马克思主义和实用主义思想之间搭建一座桥梁。\n\n046","previous_page":45,"next_page":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