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uui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normalized_title":"传播政治经济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32760466","isbns":["978753276046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5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C%A0%E6%92%AD%E6%94%BF%E6%B2%BB%E7%BB%8F%E6%B5%8E%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66bad54f-a901-443f-a967-17c0a6267459/search"},"page":{"printed_page":90,"pdf_page":110,"physical_index":11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70fd4eab895bb73e9600f920394bc214f6b2f8681a964c1bc66c111af9aecb27"},"chapter":"第四章","content":"社会驱动力\n\n对政治经济学路径产生影响的主要因素之一是出版、电子媒介和电子传播的变革这是从名不见经传的、通常是个人或是家族拥有的企业到为20世纪的工业秩序打上烙印的多分工组织的变革。这个变迁的过程并非不可避免，也不必然是线性的。一些主要媒介公司掌控在家族手中并且为那些刚愎自用的权势者经营得声誉鹊起，比如，福克斯电视网络和电影公司之父鲁珀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所掌管的新闻集团。我们所知的是，位于权力顶点的人与应用严格的工业模型于媒介生产和严格的财务会计(这种财务会计把收益、利润和股票价值看得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绝少干系。很快，大部分现代商业所熟悉的工业和企业管理行为的发展，包括产品应用、营销、财务和会计工作在内，已经扩展到整个媒介产业。\n\n一些早期的政治经济研究肩负描述大型传播企业的运行与结构的责任，并关注在如此大型企业中权力是如何运行的。丹尼利恩(Danielian，1939)研究了如AT&T这样的巨型公司并举例说明了这种趋势，这也正如斯迈思(Smythe，1957)例证了美国媒介工业的结构一样。这种传统在以后几代的研究中持续着，尽管这种研究继续反映企业跨越不同媒介工业的整合趋势，并且进一步扩大到制造业，甚至涵盖了服务行业(Artz andKamalipour,2003;Schiller, 2007a； Thomas and Nain, 2004)。许多研究是关于“赶超”占据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历史模式，比如讨论资本主义的转型(在广播中，公共利益原则如何让位于完全的商业主义？)以及工资劳动的创造(媒介专业人员如何成为薪资劳工?)；研究也包括对马克思政治经济学的核心关注，比如向垄断资本主义的转型(一个或一些媒介公司如何最终支配了市场？)，创造一个把观念和实施分离的劳动过程(媒介管理如何控制媒介劳动?)。这些赶超式的研究结果既源于对引进技术革新的新近成果以推动市场实践的应用(McKercher and Mosco，2007)的持续关注，也源于对媒介工业的技艺传统、媒介中工会主义的力量以及这些企业商业化的问题的持续关注。\n\n传播政治经济学\n\n090","previous_page":89,"next_page":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