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title":"信息拜物教 批判与解构","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802309937","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id":"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uuid":"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title":"信息拜物教 批判与解构","normalized_title":"信息拜物教批判与解构","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802309937","isbns":["9787802309937"],"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02,"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F%A1%E6%81%AF%E6%8B%9C%E7%89%A9%E6%95%99%20%E6%89%B9%E5%88%A4%E4%B8%8E%E8%A7%A3%E6%9E%84","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3462e2f-8128-4e02-9df8-6ef0a6215a05/search"},"page":{"printed_page":24,"pdf_page":44,"physical_index":4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1308108f3c7ed42ac677924c760000615ae3c9aa24fc3dc1259e1fd24885fe4b"},"chapter":"第二章文化、信息与商品化","content":"丹尼尔·贝尔本人一直承认，“文化”就是符号化的经验表达。但是，在这种文化和有时被他称为“技术经济秩序”(tech-no-economic order)的东西之间，他又设定了一条无法逾越的红线。丹尼尔·贝尔试图把文化、政治和经济描绘成互不相干的领域，它们存在于各自独立的平面上，而且按照彼此独立甚至有时相反的原则来运转。[16]\n\n在这种观点看来，“信息”在运行时不经意地把自身与经验意识拉开了距离。这段距离十分重要，而且不明显。信息客观性的科学光环，导致它本身被扭曲成某种具体事物；“信息社会”和信息经济这两个词语之间没有明显区别，这也是很显然的。“信息”因此引导分析家们避开了关于“文化”的大量争辩一这些争辩采用了“高级文化”（high culture)、“大众文化”（mass如谁的经验是标准的，谁的经验应该得到推广等等。通过这些式，“信息”从社会生活中抽象出来；它需要一个语境具体的词—“信息社会”——来扩大它在这方面所指涉的范围。相比较而言，“文化”却独立地衍生出了一种整体的、尽管也许不那么容易共享的生活方式。于是，“信息”的理论家们在转而讨论他们所提出的新领域是指哪些领域时，就带来了分析上的距离使得信息远离了活生生的、经常处于社会冲突当中的人类经验。\n\n尽管文化和信息有着未被察觉的相似之处，但这两个概念仍然是不同的，这一点至关重要。如果信息建立了一个科学的幻境，它也就推动和回报了那种探寻进入社会过程的新概念入口的努力：现代产业内部的工作重组、国际劳动分工的变化，以及信息技术的开发和利用。对于批判的分析家们来说，也许最重要的，是“信息”能够让有关这样的分析和争论走向新生：社会演变的主要原则和过程是什么？在更加宏观的历史中，不断变化的聚集过程在何处进行?[17]\n\n信息拜物教：批判与解构\n\n24","previous_page":23,"next_page":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