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微粒社会 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91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uu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微粒社会 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normalized_title":"微粒社会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9136","isbns":["97875086791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3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AE%E7%B2%92%E7%A4%BE%E4%BC%9A%20%E6%95%B0%E5%AD%97%E5%8C%96%E6%97%B6%E4%BB%A3%E7%9A%84%E7%A4%BE%E4%BC%9A%E6%A8%A1%E5%BC%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search"},"page":{"printed_page":107,"pdf_page":126,"physical_index":12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ac91b4d8a7e2144ef49f973980f330a2c787ca6dd7623a00192a14925feaacf"},"chapter":"第二章","content":"由于机器常常展示出人类无法评估的结果，因为在多达上万种变量中，人是无法找出关联性的。数字化研究专家塔尔顿·希列斯彼写道：“我们目前无法用语言描述由程序算法总结出的意外的联系。”而且现在的我们太容易被我们认为权威但无法理解的结果征服。\n\n这种情况往往还和糟糕的数据质量有关。许多数据并不是纯净的和结构化的，也不是像数字一样整齐地摆在我们眼前，而是由文字碎片、脸谱网记录、图片或者统计图表组成，这些数据的整理和结构化需要由程序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完成，而且容易出错。\n\n因此，控制革命往往需要借助统计的拐杖才能蹒跚前行，但是这并不会影响控制革命的效果。重要的根本就不是所有的计算预测都是对的，只要这些预测存在并且能够影响我们的观察和决定就足够了。控制革命之所以能够发挥影响，是因为它向我们提供了一种神奇的简化，以及社会学家尼克拉斯·鲁曼经常提到的“复杂性降低”。数字正在重塑我们的世界，即使我们并不清楚它们到底是如何被计算出来的以及我们能否信赖它们。\n\n107\n\n第三章控制革命\n\n①错觉是精神分裂症的一个症状，病人会在偶然的、无意义的细节中察觉到虚假的图像或者关系。这个概念是1958年由德国精神科医生克劳斯·康拉德新造的概念，他将其定义为“毫无缘由地看到某些联系，同时伴随有对某种病态意义的特殊感觉”。——译者注","previous_page":106,"next_page":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