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微粒社会 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91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uu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微粒社会 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normalized_title":"微粒社会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9136","isbns":["97875086791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3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AE%E7%B2%92%E7%A4%BE%E4%BC%9A%20%E6%95%B0%E5%AD%97%E5%8C%96%E6%97%B6%E4%BB%A3%E7%9A%84%E7%A4%BE%E4%BC%9A%E6%A8%A1%E5%BC%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search"},"page":{"printed_page":29,"pdf_page":48,"physical_index":4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57d2d3ec149120d666958a6fa18052e3e03b14defb676b4f16347e9959e9730"},"chapter":"微粒","content":"因为贝鲁萨很久以前就认识到数字化的测量能够指导他的饮食：只要他的体脂率低于12.8%，他就能吃任何他想吃的东西，甚至包括他喜欢的巧克力；而一旦超过这一数值，他就得非常小心地选择食物了，避免体重急剧增加。为什么这一数值是12.8%呢？贝鲁萨说：“我不知道，但是这个数值是通过长期的观察逐渐摸索清楚的。其他人会有完全不同的界限值。这个界限值只适用于我。”\n\n如果现在有人觉得拉尔夫·贝鲁萨是一个做作的怪人，他可能就错了。这位强健结实的程序员、拥有博士学位的医学家是一位热情开朗的人，他目前在柏林的查诺克斯公司从事网络广告营销工作，并担任领导职位。可以说，贝鲁萨是一位完完全全的数据人士。推动他对自己进行量化的并非是控制欲而是好奇心：从数据的视角看，我是谁？由于数据的存在，我可能成为谁？我如何有别于他人？贝鲁萨是一位研究者，他的研究领域就是他自己。数据来源与数据提取者在他身上统一成一个整体。因此，他同样属于一项在世界范围内快速发展的运动，这一运动数年来以“量化自我”为口号蔓延开来，实质就是对自我进行量化。\n\n这些“自我量化者”掌握的东西，可谓丰富多彩。有人记录的是自己每次喝下的酒精饮料，有人将自己的血液测量值做成一件艺术品，还有一些人观察自己的情绪如何受饮食、睡眠以及运动的影响。并非所有人都会做密集的量化，但是很多人至少会就某个方面稍做量化：在美国，大约2/3的成年人至少会掌握一项关于自己的数值，要么是血压、血糖，要么是体重或者其他指标。他们以此逐渐接近目前尚处于初期发展状态的个体差异化医疗。他们正在拥有同一个梦想：每一个人都将是一个孤本，一个单体，而且他们正是作为这样的单体而得到医学上的治疗。\n\n029\n\n第一章/差异革命","previous_page":28,"next_page":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