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微粒社会 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9136","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uui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微粒社会 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normalized_title":"微粒社会数字化时代的社会模式","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08679136","isbns":["978750867913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33,"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5%BE%AE%E7%B2%92%E7%A4%BE%E4%BC%9A%20%E6%95%B0%E5%AD%97%E5%8C%96%E6%97%B6%E4%BB%A3%E7%9A%84%E7%A4%BE%E4%BC%9A%E6%A8%A1%E5%BC%8F","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519e7db-a39f-4ca7-adbd-76f73bc8f355/search"},"page":{"printed_page":89,"pdf_page":108,"physical_index":108,"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7d1821a86b9225b5adaad66ef9de06525ba28b80d538f1574f0801fcd129342"},"chapter":"第二章","content":"100公里的地方。\n\n即使是以整个世界为家的人，仍然会按照一种可识别的模式运动：世界上最好的厨师之一，阿兰·迪卡斯每周的行程就是分别去往他位于巴黎、纽约和东京的三星餐馆，除此之外还会规律地前往毛里求斯和拉斯韦加斯等地的另外大约20家分店—似乎没有人比他更容易被识别了。或者就像手机研究项目中的一位研究者所冷静表达的那样：我们的特征是“时间和空间的高度常规性”。\n\n连在一起的不仅仅是地点，我们的喜好、爱好以及政治偏好，我们喜欢的音乐和书籍全都连在了一起。柏林一家纪念品商店售卖的T恤衫略带嘲弄却准确地表达出了生活的这种可期待性：“性、毒品和大众音乐。”可是事实恰恰不是这样的。那些在大城市拥有房产的人，那些戴着金属鼻环的人，那些听朋克音乐的人，那些在不同的网络论坛写作的人，他们中很少有人会投票给德国基社盟①—这就是一种陈词滥调。但是机器对此并不感兴趣。它们不会评价，它们只是一项一项地汇总计算——它们看到的结果是：我们可被计算的生活。\n\n即使是我们自己，也不再谈论这些陈词滥调，转而关注自己的身份。只是因为我们得以存在的这些因素以一种可期待的、可被理解的方式联系了起来，我们就形成了一种印象，一种生活经历连贯的印象，这种连贯性承载着我们，我们将为获得这种连贯性而奋斗。\n\n在微粒社会，这种连贯性将不复存在。一旦粗粒化的生活遭遇数字化传感器和数据的微粒性，我们的身份就将被迅速破解。然而数字化同样存在不可避免的困境。本章开始提到的那项手机研究中的150万人是在一个具有6500根移动天线的区域内活动，这些天线将这片区域高度解析，使得该区域中的每一个人的活动都可以被识别。如果这种解析度降低的话，身份识别也将更加困难。人们可以通过一个足球场的例子轻易地明白这个道理：假如人们将一个足球场分成50个小块，同时记录每一位运动员在每一个时间点位于何处，这样就能清楚地追踪每一位运动员的运动路径。但是一旦人们把这种划分取消，把整个运动场视作一个单独的空间，除了能知道所有22位球员在大约90分钟的时间里停留在这个空间中之外，就无法获知关于这些运动员的其他信息了。这时，个体再次消失在大众之中。\n\n089\n\n第三章控制革命\n\n① 德国基社盟是德国基督教社会联盟党的简称，是德国基督教民主联盟党的姊妹党，只在拜仁州活动，目前为德国执政党。——译者注","previous_page":88,"next_page":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