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title":"数字劳动： 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6611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uu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title":"数字劳动： 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66118","isbns":["978721426611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2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F%BC%9A%20%E7%90%86%E8%AE%BA%E5%89%8D%E6%B2%BF%E4%B8%8E%E5%9C%A8%E5%9C%B0%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search"},"page":{"printed_page":116,"pdf_page":132,"physical_index":13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57ef86d82e593c0ebd5762ecbef916a5d061a58912ebe427c4d3ac840295d9a"},"chapter":"第五章 全球外包、数字劳动与劳动控制","content":"2.任务发起者和平台对托客的双重劳动控制。MTurk通过对“灵活、自主”工作模式的宣传，吸引了大批托客，但事实上，他们的劳动过程受到了来自发布者和平台的双重控制，这种普遍且隐蔽的控制不仅包括任务发起者对托客个人隐私、工作时间、任务成果和工作意愿等方面的强有力影响，而且还涉及平台对托客准入机制、质量控制、强制退出的“霸权式”管理。\n\n一方面，任务发起者对托客的控制。其一，任务发起者可以获得托客的数据库，关于他们已完成任务表现的详细信息，通过他们网络的P地址获悉其地理位置，以及其他相关信息，托客的个人隐私受到了极大的威胁。②其二，任务发起者对于托客递交任务的时间有着严格的规定和控制。为了按时完成任务并获得报酬，托客往往夜以继日，不断压缩休闲时间。虽然他们在选择工作时间(包括工作时长)上有着自主权，但这种看似自由的安排，实质上并不受自己意志的支配，而由任务发起者所发布任务的具体要求和属性决定，更受制于数字资本主义的技术结构与规则设计，③因此托客的工作自主权既是一种调动托客积极性的有效手段，又具有劳动控制的意义。其三，任务发起者对发布和众包的任务具有完全的定价权，托客缺乏议价的空间。①此外，如上所述，任务发起者对是否发放托客报酬具有最终的决定权，并对他们的任务成果(即使是没有支付报酬的任务成果)享有完全的所有权。其四，托客的报酬取决于完成任务的数量和质量，即MTurk实行严格的“计件工资”制度，这培养了托客“多劳多得”的劳动意识和鼓励他们追逐实现自己的“财富梦想”，且促使他们自愿参与内嵌于平台生产制度的“赶工游戏”，不断制造和强化“劳动同意”。②\n\n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n\n① Engels, Steven and Monika Sherwood. What If We All Worked Gigs in the Cloud? The Economic Relevance of Digital Labour Platforms. European Commission, Discussion Paper, 2019.\n\n② Irani, Lilly. The Cultural Work of Microwork. New Media & Society, 2013(5) : 720 – 739.\n\n③吴鼎铭：《作为劳动的传播：网络视频众包生产与传播的实证研究—以“PPS爱频道”为例》，《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2018年第3期。\n\n116","previous_page":115,"next_page":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