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title":"数字劳动： 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6611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uui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title":"数字劳动： 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normalized_title":"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214266118","isbns":["978721426611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22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95%B0%E5%AD%97%E5%8A%B3%E5%8A%A8%EF%BC%9A%20%E7%90%86%E8%AE%BA%E5%89%8D%E6%B2%BF%E4%B8%8E%E5%9C%A8%E5%9C%B0%E7%BB%8F%E9%AA%8C","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b1ebe25-51ed-420e-89b8-2a8b9a1ca346/search"},"page":{"printed_page":30,"pdf_page":52,"physical_index":5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2a58637f8bd5fa221edad2a7e0bc9a257eaa41cb6a2b0edd0746ee47d04fa8c"},"chapter":"第一章 数字劳动：劳动与媒介化的交叉视角","content":"另一方面，媒介技术无远弗届的神奇力量不仅消灭了空间，也消灭了时间。路易斯·芒福德(LewisMumford)在《修道院与钟表》一节中认为，钟表而不是蒸汽机才是现代工业时代最关键、最核心的机器。②因为它不仅能够计时，更是协调人类活动、整合人类行为的工具。有了时钟和抽象的时间(小时、分钟、秒)，修道院的那种井井有条，有节奏和有规律的祈祷、劳动、学习、休息才成为可能，守时才成为人们的“第二天性”(second nature)。但技术进步有时并不一定沿着同一方向来改变社会秩序，史蒂文·约翰逊(StevenJohnson)就发现：人工照明的进步产生了一个意外后果—自然睡眠被挤压。③媒介技术亦如此，它打破了旧的时间观和规律的生活节奏，逆转了钟表分割时间的作用，使得时间亦“流动”与再次“混沌”了起来。不管劳动者现在应该处于什么样的私人时间。如假期、睡眠等，只要是电话与网络能够通达之处，雇主便可以吸纳这种时间“为我所用”，致使以往依靠钟表确定的上班/下班时间没有了清晰的边界，这才令非生产时间在资本面前荡然无存，时间继而也被消灭了。此外，“效率第一”“企业优先”这些话语和工作伦理还作为媒介逻辑的产物，被内化为人们的内在价值观。在这种时空皆为媒介技术所重新规划的情况下，劳动者不断面临弹性的日程，陷入时刻保持待命的工作状态和“劳动权困境”①，人人都有享受休息和休假的权利(包括劳动者合理地限制工作时间，雇主定期为劳动者提供带薪休假)这一人类通过争获取的成果已然岌岌可危。正如马克思曾发问：“一切已有的机械是否减轻了任何人每天的辛劳？”②实际情况是，“机器的资本主义用非但没有缩短劳动时间和减小劳动强度，反而最终把工人的劳动强度增加到无以复加的地步”③。因此，朱蒂·威吉曼(JudyWajcman)提出了“时间紧迫悖论”(time pressure paradox)④，人们即使处于闲暇中，也会时刻担心工作任务的袭来，因为闲暇已经因为时空的分离而被媒介技术消灭。现代经济学最具影响的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所预测的技术进步将使工作时间越来越短，人们有望从生计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可能性日渐渺茫。因此，媒介不仅是技术和文化体系，还是一种历史结构，它提示我们关注新媒体与社会生产力升级换代的关系。⑤\n\n数字劳动：理论前沿与在地经验\n\n①约书亚·梅罗维茨：《消失的地域：电子媒介对社会行为的影响》，肖志军译，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年，第34页。\n\n②路易斯·芒福德：《路易斯·芒福德著作精萃》，宋俊岭译，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10年。\n\n② Johnson, Steven. How We Got to Now : Six Innovations that Made the Modern World. New York; Riverhead Books, 2014.\n\n30","previous_page":29,"next_page":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