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uu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isbns":["9787544726474","11111010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203%EF%BC%9A%E7%94%B5%E5%BD%B1%E7%9A%84%E6%97%B6%E9%97%B4%E4%B8%8E%E5%AD%98%E5%9C%A8%E4%B9%8B%E7%97%9B%E7%9A%84%E9%97%AE%E9%A2%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search"},"page":{"printed_page":103,"pdf_page":117,"physical_index":11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4425b23ab796d123e76c5f050757b17cee52810cd6887f558ddfc4c3e2f21395"},"chapter":"第二章意识犹如电影","content":"新世纪是一个数字化集成的世纪。在新世纪里，电视机成为了服务于远程行为的一种仪器。随着新世纪的到来，世界遇到的主要风险是一种停滞不前，它源于过高的生产能力带来的诸多严峻问题，但更为重要的原因却在于以下严重现象：作为一切投映的前提条件，“利比多经济”(économielibidinale)导致了消费能力的衰退。很明显的是，上述风险与广泛的不平衡结合在一起，这些不平衡不仅影响了利比多经济体系的外在性，而且对它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n\n欲望的对象必须是特殊的，欲望的主体必须在其中找到他自己的特殊性也就是其反思的历时性。②然而，消费已经变得没有了对象(产品并不是对象，它的存在不是为了满足欲望，而是为了促使需求转变为集体幻象和大众行为)，因而强化了一种失望的沮丧情绪。一种选择性市场营销的实行，通过确立消费者与产品之间的“一对一关系”而实现所谓的市场分割，这一切根本没有改变我们在这里描述的状况，而对视听型节目和资讯类节目的传播媒介进行操作也未能做到这一点。作为一种施行缓和准则的市场营销机制的结果，个人的“选择”只是一些代用品，而媒体的多样化充其量只是借助于新的划分大众的可能性，将同样受控于计算的持留准则付诸实施。\n\n这样一来，消费的熵或许注定走向自我消除，走向失效和虚无。假如我们不考虑其他实际情况的话(例如以下两个事实：一方面，新的分析能力在社会上出现；另一方面，始于20世纪70年代的危机是一次全球性剧变，它的跨度或许将长达千年之久，但是因剧变而产生的消化过程却稍显缓慢，或许太过缓慢，但总之，对于它已经牵涉的几千万受害者，以及它还将继续牵涉的数十亿受害者而言，这一消化过程来得太晚了些)，那么很明显，正是这一感觉激起了当今多种反对话语，同时作为这些言论的基础使这些话语团结起来，指责那些控制了观众和全球市场的主导者的明显不负责任的态度。\n\n第二章 意识犹如电影\n\n① 保罗·瓦雷里,《漫谈智力》,全集第一卷,伽利玛出版社,“七星文库”丛书,1957年,第1048页。\n\n② 任何反思都与爱有关,我们在下一卷中分析柏拉图的《会饮篇》时会再次看到这一点。\n\n103","previous_page":102,"next_page":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