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uu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isbns":["9787544726474","11111010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203%EF%BC%9A%E7%94%B5%E5%BD%B1%E7%9A%84%E6%97%B6%E9%97%B4%E4%B8%8E%E5%AD%98%E5%9C%A8%E4%B9%8B%E7%97%9B%E7%9A%84%E9%97%AE%E9%A2%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search"},"page":{"printed_page":105,"pdf_page":119,"physical_index":11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5c783fb5a8d6376dfb957fde1fbe12a3e8d56d14ee288656e83e8e5c0ba38ab"},"chapter":"第二章意识犹如电影","content":"在大众视听类工业时间客体的时代里，这种意识的共时化要求我们对此类操作进行批判，但是这种批判并不要指控电影扭曲了意识；相反，它应当阐明，意识的运作与电影类似，这使电影(以及电视)得以掌控意识。这样一来，电影和电视作为一种可能摧毁意识本身的社会现象(这是一个“思想的生态学”的问题)，对它们进行批判就要求我们对意识本身进行一种新的批判，并对康德的哲学体系进行修正。\n\n第三持留可处理、可存储、可交换，因而也可以用于销售，从中获利。在第三持留的空间里，第一持留的时间和第二持留的时间普遍地等价化了，这便调节了“一般等价物”，也即资本和市场的前提条件：货币。然而，在市场中，随着文化工业的发展，意识的时间也成为了一种商品。对于这一有关持留的资本问题，马克思未曾思考，这就成了一个很大的缺陷，尤其是在文化工业的时代，当文化工业数字化之后，就成了一个调控工业整体演变的领域—无论我们是否将文化工业称为“新经济”。\n\n在文化工业的演变过程中，被销售的是意识本身。在此，我们总能够揭露一种野蛮的颓败，一种可怕的事实：这不过是所有意识流具有有限性和代具性的直接后果而已。若要反抗这一可能性，我们就必须承认它的存在，也即必须从先前的分析中得出以下结论：没有客观性持留的位置，便没有“思想”，而且客观性持留的历史同时也就是技术的历史，在今天也就是工业的历史。思想的未来只能由文化技术的地缘政策而构成，它或许也是思想的生态政策，因为意识的政策(要知道，政策首先是意识的政策，否则何为政策？)必然是技术的政策。\n\n而且，技术的政策必然是接受的政策，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关注的问题。\n\n第二章 意识犹如电影\n\n105","previous_page":104,"next_page":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