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uu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isbns":["9787544726474","11111010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203%EF%BC%9A%E7%94%B5%E5%BD%B1%E7%9A%84%E6%97%B6%E9%97%B4%E4%B8%8E%E5%AD%98%E5%9C%A8%E4%B9%8B%E7%97%9B%E7%9A%84%E9%97%AE%E9%A2%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search"},"page":{"printed_page":150,"pdf_page":164,"physical_index":16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1cf0321c218236a1aab00a525c56e7129fc005174b77bb943b5acca7e5d43c5"},"chapter":"第三章","content":"同时，在驯鹿时代，艺术的诞生与游戏、宗教节日的喧嚣大致上是相一致的。岩洞深处的那些画面宣布的正是这一点，在那些画面中，生活气息大放光彩，总是超越了它自身，并在生与死的游戏中得以完结。①\n\n拉斯科岩洞里的画面描绘了一个庞大的“我们”的形象，它比在月球上行走的人的“我们”要大得多。\n\n今天的我们仍然属于那个庞大的“我们”，无论我们多么健忘和后继无人。正是为了这个“我们”，而且仍然是为了今天的我们，地球才将那些图像维持和保护了下来，仿佛将它们藏在一个(旧时教堂用于陈列或埋葬殉教者和圣者尸体的)地下室里，同时也把当今艺术这个宽泛的“此时此刻”维系在我们身旁。正是为了我们，同时也是朝向着我们，那些壁画描绘了一个广袤的未来—无边无际、无法衡量。\n\n每当我们回顾那个看上去极为古老但同时又永葆青春的时代，我们便能再次体会到这一无边无际的未来。这未来是无边无际的，而索福克勒斯在《安提戈涅》中的一首合唱诗中所说的“令人担忧的”“我们”也是无边无际的，二者其实是一回事。根据海德格尔（由康恩转译为法文)、荷尔德林(由拉库一拉巴特转译为法文)、让·波拉克和迈约特·波拉克以及保罗·马戎等人对“deinoteron”一词的翻译，“我们”是最为“令人担忧的”、最“魔鬼般的”、最为“可怕的”、最“令人惊叹的”。\n\n索福克勒斯的原文为：\n\nPolla ta deina kouden anthrôpon deinoteron pelei.②\n\n技术与时间\n\n① 乔治·巴塔耶，《拉斯科岩洞或艺术的诞生》，收入《全集》第九卷，伽利玛出版社，1979年，第41页。——原注\n\n在这段引文中，“驯鹿时代”指的是旧石器时期的一个阶段，因为当时驯鹿是原始人类最主要的狩猎对象。——译注\n\n②索福克勒斯，《安提戈涅》，经典文学出版社，1994年，第332—333页。\n\n150","previous_page":149,"next_page":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