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uui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normalized_title":"技术与时间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544726474","isbns":["9787544726474","1111101000"],"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34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A%80%E6%9C%AF%E4%B8%8E%E6%97%B6%E9%97%B4%203%EF%BC%9A%E7%94%B5%E5%BD%B1%E7%9A%84%E6%97%B6%E9%97%B4%E4%B8%8E%E5%AD%98%E5%9C%A8%E4%B9%8B%E7%97%9B%E7%9A%84%E9%97%AE%E9%A2%98","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search"},"page":{"printed_page":158,"pdf_page":172,"physical_index":17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3249b0f3b4bfdc346be3fd21b797df0de15d34e79d425c8ad15ec29f622bb94"},"chapter":"第三章","content":"……他将过去与现在、未来与过去、可能性与现实性、意象与事实对立起来。他既在前行，又在倒退；他既在建设，又在拆毁；他既是偶然，又是注定；所以他既是不存在之物，又是不存在之物的工具。归根结底，重中之重，他就是我所说的那些幻想的神秘主使者。①\n\n这个镜像般的存在者只有在运作的同时—也即在把他所想象的、尚不存在的事物付诸现实的同时，在发明创造的同时—才会进行投映。而且，必须首先承认的一点是，以真实性为名来拒绝虚构，这会使发明创造变得无法企及。所谓发明，指的是前行中的、具有实效性的现实，而不是哲学家们所梦想的那种现实，尽管哲学家有他们自己的“发明”，有他们自己的“天空”—这种现实是必需的，但同时也是必须批判的。对虚构重新进行评价，并不意味着低估真实性，而是意味着在虚构中提出真实性这一问题，拒绝差劲的虚构、谎言般的虚构，揭露造假者。\n\n瓦雷里对“欧洲精神危机”颇有微词;掩卷反思，在他的词句之间，我们怎能没有品味到，他宣告了美国的梦想具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发明特性也即美国在对现实性和虚构性、当下和未来、图像和事实之间针锋相对的关系进行组织这方面具有超常的能力？\n\n欧洲人至今仍未看清楚美国的真面目，没有认识到美国所包含的各种新颖之处、美国值得欧洲学习的各个方面，以及所有那些永远不会为欧洲所具有的要素。欧洲真正结识美国，是始于1866年:是年，“大东方”号敷缆船在大西洋海底铺设了一条电报电缆，这第一条国际远程通讯线路将布雷斯特和纽约连接了起来。随后，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对美国的认识又加深了一步，而至于两次世界大战极大地改变了美国人与世界其他地区之间的关系格局，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对二战的终结起到决定性影响的，是对传输科技的掌握，这一技术在战场上已经发挥了很大作用。在“第二条战线”上展开的心理战其实是一次媒体战，而密码和计算工具的技术战则使英国和美国得以在大西洋战役中获得最终胜利，随后又因氢弹的制造而超越了纳粹德国。二战结束后，在实施马歇尔计划的过程中，美国落实了一项旨在传播美国文化的系统性政策。美国为支援一些国家进行重建拨付了援助款，而对拨款额造成最主要影响的则是美国影片在受助国的大范围传播。\n\n技术与时间\n\n①保罗·瓦雷里，《精神的危机》,收入《全集》,出处同前,第1001—1002页。\n\n158","previous_page":157,"next_page":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