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uu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isbns":["753274054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search"},"page":{"printed_page":104,"pdf_page":112,"physical_index":112,"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44305fb8cf11fff2de8459be49c98e02cca1e025e6738bbbb61c5a854b12d07"},"chapter":"人工智能哲学","content":"的确，计算心理学家们所假设的、并由他们在心灵的计算机模型中实现的那些专门过程，是有点愚笨的，而且当人们朝更加基本的理论层次前进时，它们会显得越来越愚笨。作为例子，我们来看看自然语言的语法分析理论。寻找一个限定词的语法分析过程，不是理解英文，为人称代词确定参照词的过程也同样不是理解英文，只有在大脑中完成这些解释过程的人，以及其他许多与这些过程发生联系的人们，才能够理解英文。理解英文的能力包含大量相互作用的信息加工过程，其中每一过程所完成的只是非常有限的功能，但是合在一起，它们就提供了以英文句子作为输入并以恰当的英文句子作为输出的能力。同样的看法也适用于视觉计算理论、问题求解或是学习的各个组成部分。正是因为心理学家希望解释人类语言、视觉、推理和学习，他们才设定了一些不存在这些能力的基本过程。\n\n简言之，塞尔把机器人的假脑(也就是机器人中的塞尔)说成是理解英文的，这中间有一个范畴错误，相当于认为大脑是智能的担负者而不是智能的因果基础。\n\n这里，有人也许会反对说，我是自相矛盾的：我主张不能把意向性赋予大脑，但是我的做法却隐含着这种倾向。因为我说过大脑实行“愚笨”的组合式过程，但是愚笨其实也是一种智能。愚笨就意味着有智能，但并非高智能(我们可以说一个人或一条鱼笨，但却不能说一块石头或一条河笨)。\n\n我的辩护分作两步。第一，所有理论中最基本的理论层次是处在机器码的神经科学等价物中的，这是一个由进化“建造”的层次。某种感光细胞能用与“狗侦探”一样的动作对强度梯度作出响应，一个神经元可以抑制另一个神经元的激发，这些事实都可以用大脑的生物化学性来解释。在讨论这些事实的时候，愚笨的概念完全是不恰当的，即使是以引喻的方式。然而，这些很基本的信息加工功能(狗侦探、突触抑制)却能正确地说成“非常、非常、非常……笨”。当然，这意味着，意向的语言，即使是属于十分牵强和不足以称道的类型，毕竟可以应用于大脑加工—由此引出我的第二点辩护。我不是说不能把意向性赋予大脑，而是说原来意义上的意向性不行。我也不是说大脑根本不能以任何有限的方式理解任何事物，而是说它们不能理解(例如)英文。几段之前，我甚至提到过，有些计算专家确实把某种程度的意向性赋予大脑(或赋予正在大脑中进行的计算过程)。让我们先来看一看英文应答及其与塞尔所作的“形式句法计算理论是纯句法的”这一背景假定的关系，这样，以上两点会更为清晰。\n\n人工智能哲学\n\n104","previous_page":103,"next_page":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