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uu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isbns":["753274054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search"},"page":{"printed_page":309,"pdf_page":317,"physical_index":31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7da9fcf893e2bef502749bcda926e33925e140f7d723c0b62b316e27007a19f"},"chapter":"人工智能哲学","content":"3. 牛顿式语言能力\n\n对于结构式语言能力理论与层次-2加工过程陈述之间的关系，联结论的看法与第2节中设想的那种简洁的“上下贯通形式”是根本不同的。层次-2陈述不是被看作为对语言能力理论的推导形式的反映，而是被看作与它的一种关系，有点像牛顿力学与量子物理学之间的那种关系。物理宇宙实际上并不是牛顿的，但是在某些可说明的条件下，它的表现非常像是牛顿的。这样，在一定的事例范围内，牛顿原理就可以描述和预见物理系统的行为。但是在某种直觉的、然而有点难以捉摸的意义上，那些原理并没有描述决定着物理行为的实际作用力。鲁梅哈特和麦克莱兰十分欣赏这个类比，他们写道：\n\n或许可以认为，常规的符号加工模型是宏观的说明，类似于牛顿力学，而我们的模型提供了更为微观的说明，类似于量子理论。由于对牛顿力学与量子论间关系的透彻理解，我们就能理解，宏观的描述层次可能只是对更加微观的理论的近似(Rumelhart and Mc-Clelland 1986a: i. 125)。\n\n为了说明这一点，我们来看一看P·斯莫伦斯基提供的一个简单的例子。设想要建立模型的认知任务包含定性地回答与特定电路的行为有关的问题。（对单个电路作出限制，可能会把经典主义者吓一跳，尽管斯莫伦斯基为它辩护，根据是，少量的这种表述的作用可能像多功能专门知识中使用的“组块”一样，见 Smolensky 1986：ii.241。)给出对电路的描述，专家就能回答像“如果我们提高A点的电阻，对电压会产生什么影响？”这样的问题(也就是电压升高，降低，或是保持不变)。\n\n12 联结论、语言能力和解释方式\n\n[1]“上下贯通形式”和“瀑布”同为cascade，意为瀑布状物。——译者\n\n309","previous_page":308,"next_page":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