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uu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isbns":["753274054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search"},"page":{"printed_page":336,"pdf_page":344,"physical_index":34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b601a403fa558b5ca6593357c60f62534a5ee984295ea6163fc26bd88a5f5892"},"chapter":"人工智能哲学","content":"看来很清楚的是……感知机引入了一种新的信息加工自动装置：我们第一次有了一台能够具备原创思想的机器。作为对生物大脑的模拟，感知机，更确切地说是统计可分离性理论，比起以前提出的任何系统，似乎更接近于满足对神经系统功能解释的要求……在概念上看来，感知机无疑已经建立起有可能体现人类认知功能的非人类系统的可行性和原理……根据统计学原理，而不是根据逻辑原理运作的信息加工装置的前景仿佛清晰地展现出来了(Rosenblatt 1958:i.449)。\n\n60)年代早期，这两种方法看起来同样大有前途，同时也因言过其实的论断而同样使自己易受攻击。然而两个研究纲领之间这场内战的结局却出乎意料地发生了倾斜。到1970年，以感知机为范式的大脑模拟研究渐受冷落，资金不足，而主张用数字计算机进行符号操作的一方，却无可争辩地控制了资金来源，学位授予、杂志和专题讨论会，使他们的研究纲领呈现出生气勃勃的景象。\n\n由于每个正在进行的研究纲领都制造出命定论的神话，重现这一变化是怎样发生的，是件颇为复杂的事情。在胜利者看来，似乎是符号信息加工获胜了，因为它选择了一条正确途径；而神经网络或联结论方法失败了，因为它一点效果也没有。但是关于该领域历史的这一看法，是一种缺乏发展眼光的错误认识。两种研究纲领都有值得探究的思想，两者也都有深层的、尚未被认识的问题。\n\n每一种立场都有其低毁者，诋毁者们说的基本上是同样的话：每一种方法都表明它能够解决某些简易的问题，但是没有理由认为任一派别可以将它的方法推广到现实世界的复杂状况中去。的确，有证据表明，随着问题变得更复杂，两种方法所需要的计算是以指数方式增长的，因而很快就变得难以驾驭。1969年，M·明斯基和S·帕佩尔特对罗森布拉特的感知机发表看法如下：\n\n人工智能哲学\n\n336","previous_page":335,"next_page":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