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uu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isbns":["753274054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search"},"page":{"printed_page":345,"pdf_page":353,"physical_index":35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65de628e18c2a5360a8de7f49e56c1e962cb3d7597b22d2b835ab3b4bff6c516"},"chapter":"人工智能哲学","content":"“名字实际上表示单质，在这一思想的背后是什么呢？”苏格拉底在《泰阿泰德篇》中说道：“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我听到一些人这样说：原级元素是没有定义的，而我们及其他每一样东西可以说都是由它们构成的……但是正因为由这些原级元素构成的事物本身是复杂的，所以这些元素的名字结合到一起时就成为描述语言”。罗素的“个体”和我的“客体”（《逻辑哲学论》)都是这样的原级元素。但是构成实体的单质组分是什么呢？……绝对地说“椅子的一些单质部分”是毫无意义的(Wittgenstein1953:21)。\n\n在20)年代，M·海德格尔就已经用类似的方式反对他的导师E·胡塞尔，胡塞尔自认为是笛卡尔传统的顶峰，因而也就是AI的师祖(Dreyfus1982)。胡塞尔论证说，意识的活动，或意向作用(noesis)，并不以其本身去掌握一个客体，相反这一活动获得意向性(定向性)所凭借的仅仅是与这一活动相关联的意向对象(noema)中的“抽象形式”或意义。[1]\n\n这个意义，或符号表述方式，根据胡塞尔的构想，是一个使一项困难任务得以完成的复杂实体。在《纯粹现象学观念》（Husserl1982）中，胡塞尔大胆地尝试解释意向对象是怎样完成这项任务的。提供所指的“谓词意念”，像弗雷格的意义(Sinne)一样，恰恰具有辨别客体原子特性的显著特征。这些谓词被结合到复杂客体的复杂“描述”中，这与罗素描述理论的看法一样。胡塞尔在这一点上很接近康德，他认为意向对象包含着一个由严格规则组成的层级体系。由于胡塞尔把智能看成一种语境确定的、有目标导向的活动，所以任何种类的客体的心理表述都必须提供一个语境，或是一些期望的或“预先刻划”的“视界”，以便使新进入的数据结构化：“一个有可能规定(客体的)其他意识的规则可能等同于从本质上例示出预先刻划的类型的规则”（Husserl1960:45)。意向对象必须包含描述所有特征的规则，在考察某一类型的客体时，无疑会预先想到这些特征，它们保持着“不容动摇的原状：只要客观性仍然被意指为这个和这类”（1960：53)。对于这一类型的客体的可能的而不是必要的特征，该规则也必须规定出一些预先刻划：“因此并没有一个完全确定的意念，而是始终存在着一个空白意念的框架……”（1960：51）。\n\n13 造就心灵还是建立大脑模型：人工智能的分歧点\n\n[1]“正如我们所认为的那样，意识不是认识论中的一个存在着的具体事物，而是一个寄存的，以抽象形式存在的行为。”(原文为德文一—译者)见胡塞尔(Husserl1950))。有关胡塞尔认为意向对象说明精神活动意向性的证明，见H·德雷福斯的“胡塞尔的知觉意向对象”(Dreyfus1982)。\n\n345","previous_page":344,"next_page":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