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uui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人工智能哲学","normalized_title":"人工智能哲学","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7532740544","isbns":["7532740544"],"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501,"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4%BA%BA%E5%B7%A5%E6%99%BA%E8%83%BD%E5%93%B2%E5%AD%A6","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7f418071-0fdc-4a5a-a4c5-82dd1979d9c2/search"},"page":{"printed_page":91,"pdf_page":99,"physical_index":9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7fa1d10a68f68b849b359d5f7fd674c5bc82b5ec9cd6fc6708eea1f4afd5e8c"},"chapter":"人工智能哲学","content":"确切地说，AI那个看来如此引人的特征—区分程序与实现方式，对于断言模拟可以作为复制来说，原来是至关重要的。区分程序与它在硬件中的实现方式，似乎可以与区分心理操作层次与大脑操作层次相提并论。如果我们可以把心理操作层次看作形式程序，那么我们似乎不必通过内省心理学或大脑神经生理学，就可以说明什么是心灵的本质。但是“心灵之于大脑，犹如程序之于硬件”这个等式，在好几点上不能成立，其中的三点如下：\n\n第一，区分程序与实现方式会造成这种结果：同一程序可以用不具有任何意向性形式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来实现。例如，魏曾鲍姆(Weizenbaum1976：ch.2)详细地说明了怎样用一卷卫生纸和一堆小石子来构造一台计算机。类似地，可以把中文故事理解程序编入一套水管、一组风机或一个只会讲英文的人中，这些事物中没有一个因之而获得对中文的理解。首先，对具备意向性来说，石头、卫生纸、风和水管的材料种类不对头—只有具备与大脑完全一样的因果能力的东西才能够具备意向性，而讲英文的人虽然具有这种对意向性来说是恰当的材料，但不难看出，他并没有因牢记这个程序而获得任何额外的意向性，因为牢记程序这件事不会教他学中文。\n\n第二，程序是纯形式的，但是就这种意义而言意向状态不是形式的。意向状态是根据它们的内容，而不是根据它们的形式定义的。例如，正在下雨的信念不是定义为某种形式外形，而是定义为满足条件的某种心理内容、适从方向(参见Searle1979a)，等等。的确，像这样的信念在句法意义上甚至连形式外形也没有，因为同一个信念在不同语言系统中可能有个数不定的不同句法表达式。\n\n第三，正像我前面提到的，心理状态和心理事件确实是大脑运作的产物，但是程序不是同样方式下的计算机的产物。\n\n“好吧，如果程序全然不构成心理过程，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持有相反的看法呢？这至少需要作出某种解释吧。”\n\n对此，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首先，认为计算机模拟可能是真事的思想本该值得怀疑，因为计算机其实并不限于模拟心理操作。没有人认为紧急火警的计算机模拟会烧毁邻居的家，或者暴风雨的计算机模拟会把我们大家淋得湿透。可是为什么竟有人会认为对理解的计算机模拟就是真正地理解某个事物呢？有时听到这种说法：要让计算机感觉疼痛，或是堕入情网，是极其困难的事情，但是恋爱和疼痛，既不比认知或什么别的事情困难，也不比它们容易。对于模拟来说，你需要的只是正确的输入和输出，以及处在中间把前者转化为后者的程序。这就是计算机在做任何事情时所具有的一切。把模拟和复制混为一谈，不管是疼痛，恋爱，认知，火警，还是暴风雨，都是犯了同样的错误。\n\n3心灵、大脑与程序\n\n91","previous_page":90,"next_page":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