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uu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normalized_title":"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isbns":["9787300172651","03945126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5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5%8A%9B%20%E5%B7%A5%E4%B8%9A%E8%87%AA%E5%8A%A8%E5%8C%96%E7%9A%84%E7%A4%BE%E4%BC%9A%E5%8F%B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search"},"page":{"printed_page":"/ 151","pdf_page":165,"physical_index":16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2d44c029f703e4596bc4a4d3f9095a12fd68fff5052c9e6f4b30d512f23c62b9"},"chapter":"第4章 关于自动化工厂的争议","content":"福雷斯特的创意大大减少了控制系统的复杂性，但比起帕森斯所设想的任何方案来说仍然要复杂得多。直到1949年末，麻省理工学院的技术人员还只是仅仅提及整个工程扩大后的范围。事实上，他们只是在自己内部达成了一致意见，然后逐步告诉帕森斯进展情况。现在他们完全明白他们过去一直所做的事情，他们也明白，合同修订以及偶尔提交给帕森斯的进展通报并不能反映工程的真正性质。帕森斯试图通过斯图伦和马什将工程按合同要求来实施。正如布朗所预计的，麻省理工学院的人知道，按照该工程的扩展计划，帕森斯根本就不可能履行他的合同义务。然而，他们并未公正地处理这个问题，而是选择布朗的建议方案，一方面接受帕森斯的资助，另一方面却仍然按扩展了的工程计划去实施。\n\n这种运作方式很大程度上与福雷斯特有关系。他敦促皮斯和其同事与帕森斯开展一个开诚布公的谈话，从而让事情得到恰当的处理，并让对项目计划的描述符合实际的进展，但他们并未听从他的建议。最后事情到了摊牌的阶段，该年12月21日，福雷斯特和埃弗雷特找到皮斯和科切伯格来商议帕森斯计划。“我对他们这种做事情的方式表示不满，”福雷斯特在他的笔记中写道，“正如我过去多次所做的那样，我再次指出，他们可以说是在做无法实现的任务，这一任务的不成功将对飓风计划有恶劣的影响，而且我认为，他们没有对帕森斯和莱特基地更为清晰地说明现在所做的工作将蕴含的工作量是错误的做法。”布朗对福雷斯特“指摘帕森斯计划”大为光火，但他终于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他在与塞奇、皮斯和福雷斯特分别就整个事情商谈过后，他批示福雷斯特重新改造整个研究计划。[27]\n\n“正如一个崭新事业的初创阶段所经常发生的那样，”福雷斯特在他那本有关帕森斯计划的冗长备忘录中写道，“有5～10个因素使得最初对工程成本和期限的估计显得过于乐观。”“从现有掌握的信息来看，”他建议道，“必须对整个计划重新修订，并重新谈判签署一个新的基本合同…”（“成本再加上固定费用从而能够让该扩展计划最终得以完成。”）“最大的危险，”福雷斯特强调指出，是“在没有通盘的系统规划情况下，过于幼稚地估计机械设计、车间加工以及试验室研究工作。”福雷斯特认为，麻省理工学院技术人员最新“提出的结构图可能还是过于复杂，恐怕无法执行”，而这很大程度上是随意设计而没有通盘考虑的结果。福雷斯特坚持认为，有必要对他们“施加压力使其先从事设计和试验室的工作”，然后再制定出整体的\n\n第6章 数值控制（下）\n\n124\n\n/ 151","previous_page":164,"next_page":1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