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uu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normalized_title":"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isbns":["9787300172651","03945126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5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5%8A%9B%20%E5%B7%A5%E4%B8%9A%E8%87%AA%E5%8A%A8%E5%8C%96%E7%9A%84%E7%A4%BE%E4%BC%9A%E5%8F%B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search"},"page":{"printed_page":"/ 155","pdf_page":169,"physical_index":16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3639431dc9c08a8af3624a4ae2c9752317ece2a07e7bf35a9f985374e7c9e85c"},"chapter":"第4章 关于自动化工厂的争议","content":"因此，帕森斯强烈要求修改合同条款与预算，以符合项目进展的现实情况；此时他已不再打算要求项目按最初的合同进行了。而这样做，他必须与莱特空军基地再一次进行谈判，以说服他们接受自己的主张。1950年，他与空军就这个问题进行了商谈。\n\n当年8月的时候，帕森斯认为空军装备司令部的代表H.E塞纳特(H.E. Sennett)“乐于与人合作”。“他向我们保证，只要我们能够成功地在单轴控制上做出演示，一定会追加资金。”帕森斯在他的日记中写道。12月中旬的时候，空军再度确认了这种态度。帕森斯写道，空军装备司令部“同意追加221000美元，从而使卡登机的总研制经费达到496000美元（包括所有的超支)，并迫切希望我们早点装备起来。”但使他惊讶的是，两个星期后，“空军不同意对卡登机的合同进行修订。谈判完全没有成功。莱特基地认为我们误导了他们，完全没有按照合同行事………他们有的是足够的钱，但并不愿意把钱用在我们身上，”帕森斯失望地写道，“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的态度发生了转变。”[33]\n\n帕森斯的合同处境非常不妙，因为这是他的合同，而且仍然由他来负责。帕森斯公司的谈判者埃尔摩·鲁姆莱（ElmoRumley）后来回忆道，“我们不得不更改旧的合同，重新订立一个。我们别无其他办法。”然而这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任务，因为过去以来帕森斯一直在满足一—当然是极不情愿地—麻省理工学院的要求，致使项目早已偏离了合同条款，并远远超出了预算。这个时候甚至已经很难看出合同与实际的科研进展之间的关系。鲁姆莱说帕森斯“在技术方面过于尊敬麻省理工学院的权威”。这里并不是他的圈子，他也不适应“与麻省理工学院这种过惯大手大脚花钱且自由闲荡的教育机构打交道”。麻省理工学院与帕森斯公司之间有着太多的没有记录的电话沟通，而较少对它们在合同上予以明确清晰的义务界定。“他太信任人们的口头承诺。他敞开自己的胸怀，而麻省理工学院的人则利用这一点。对于麻省理工学院那些雄心勃勃的技术人员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抵挡的诱惑。”\\*[34]\n\n第6章 数值控制（下）\n\n128\n\n\\*几年后，帕森斯自己承认，在与麻省理工学院打交道方面他确实缺乏准备。“与戈登·布朗这样的谋士打交道，我确实经验不足。我在汽车工业里做生意，就只凭一条，一个人说的话就不可以改口，不管这个人是帕森斯，还是汽车工业巨头派出的采购商。通常情况下，汽车公司的采购商都会承认他此前口头下的订单。这种购买订单即便是订到三个月以后的供货，也是很常有的事情……我错误地认为，在麻省理工学院这样一个极富声望的（非营利）组织中，我与布朗或塞奇这样层次的人面对面打交道时，根本就不会出什么差错。我完全错了……坦率地说，我认为，麻省理工学院在这项研究合同上的所作所为，是我做了一辈子生意所碰到的最不道德的事情。”\n\n/ 155","previous_page":168,"next_page":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