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uu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normalized_title":"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isbns":["9787300172651","03945126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5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5%8A%9B%20%E5%B7%A5%E4%B8%9A%E8%87%AA%E5%8A%A8%E5%8C%96%E7%9A%84%E7%A4%BE%E4%BC%9A%E5%8F%B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search"},"page":{"printed_page":"/ 206","pdf_page":220,"physical_index":22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e9a3408e21aacca0217210098cca3b59d4b31dfd3b38d695e71e4ccc82fa4838"},"chapter":"第4章 关于自动化工厂的争议","content":"“我们应当按最适合所设立目标的要求来选择信息内容，”爱德华兹主张，“操作对数字类型信息的要求不应是每分钟15000个指令（当时麻省理工学院项目的比率)，而应只是每分钟100个或更少的指令。”比如在加工或监视的过程中。爱德华兹在麻省理工学院指出，铣床“正在采用数字控制方法”，但是这并非数字控制的“唯一，也非最好的应用对象”。“反过来，数字指令对于机床控制来说也并非唯一的方法”。爱德华兹坚持认为，“动作方法（记录靠模指针或人工手柄的动作）也具有广泛的应用前景，相比较数字方法而言，它可能是一种成本更为低廉的自动机床控制方法，理由有二。”第一，在制作控制带方面，“通过模板或手工，在做第一个部件的时候，就能够记录下动作（信息）；而采用数字信息，就必须对每个0.001英寸进行计算”。第二，“动作方法直接省却了高速计算机，减少设备数量，相应降低了成本”。爱德华兹认为，以数字方法来制作控制信息在某些应用方面具有一定的优势，但在机床控制方面并非所长。“在机床控制方面，每一秒钟就必须无限次地改变变量，”他认为，“这意味着应当采用（另一种）贮存信息的方法（原文如此。——原书注）。”他强调指出，“这类信息可以是复制类型的，而存贮介质可以是电影胶带或磁带。”他注意到，“在这个问题上，现在尚未有形诸文字的参考数据”，并号召“对这种方法以及信息在磁带上的应用进行更多的研究”。[43]\n\n爱德华兹再次深入讨论了用于生产过程之外来记录动作的“分度器”。针对奥斯汀公司的亚历山大·屈内尔（AlexanderKuhnel）所表示的兴趣，爱德华兹建议对该设备的可行性与设计进行研究。屈内尔接受了这一建议，并指出也可以将分度器制成一部“缩微的真正机器，用于切削软塑料，这样操作工就能够理解切削路径，同时将动作转换给存贮介质”。屈内尔当时显然明白爱德华兹建议中的潜力，并提议给空军装备司令部递交一份报告，要求研究“研制操作这些新型机器的最优方法所需的各种技术”。飞兆公司的代表也认为，他的公司也将递交这样的一份报告，以敦促进行这方面的研究。爱德华兹同意这些建议。他承认通用电气公司曾是“磁带机器控制的最初创始者”，但“根据这一原理各自独立研制也很好”。（参见本书附录三。)[44]\n\n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n\n172\n\n\\*在当时各种自动机床控制系统中，爱德华兹此时只提到通用电气公司的记录一回放系统与麻省理工学院的数值控制系统。他所说的“数字”指数值控制系统，其中信息是离散的、不连续的并且是增量的，存贮在打孔纸带上，并对应于数值指令。他所说的“动作”指通用电气公司的系统，其中信息是连续的，像模拟信号一样贮存于磁带上，对应于所记录的机器动作。他并不知道斯波诺格尔与托马斯所采用的记录一回放技术，其中信息是离散的、不连续的信号，对应于所记录的动作而不是数值指令，存贮介质是打孔纸带而不是磁带。因此，爱德华兹所推荐的记录一回放概念，必然包括模拟控制与磁带这两部分内容。\n\n/ 206","previous_page":219,"next_page":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