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uu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normalized_title":"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isbns":["9787300172651","03945126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5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5%8A%9B%20%E5%B7%A5%E4%B8%9A%E8%87%AA%E5%8A%A8%E5%8C%96%E7%9A%84%E7%A4%BE%E4%BC%9A%E5%8F%B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search"},"page":{"printed_page":"/ 259","pdf_page":273,"physical_index":27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9b60865f4915dbb473cdc74eb9f046a0edc26e7963a881e0f8ec7a22c4da98a0"},"chapter":"第4章 关于自动化工厂的争议","content":"存在许多影响这种新技术扩散的因素，其中大部分都不是依靠自发的市场力量所能解释的。一般的经济条件、竞争的强度、相关产业的商业环境、有关税收与主要设备折扣提成的政府政策，当然，还包括资本与劳动的相对价格，所有这些因素都相当重要。但对于复杂的历史事件发展来说，仅仅依靠这些“底线”解释是远远不够的，而且也不是必要的条件。尤其是在像数值控制这类本质上全新的，因此也未经检验的技术上，还有许多其他因素也推动或阻碍着技术的扩散，这些因素通常不能用所谓的理性经济行为来解释。如果一家公司希望引进某种新技术，它通常都会用估计的成本有效或利润最大化来证明购买的合理性。但这并不意味着，如此就满足了真正的（或唯一的）动机或期望。经济上的证明极少反映人类的现实处境众所周知，这些证明也很难做到“客观”。数值控制上也不例外。“并不存在一种绝对正确的方法来预测安装数值控制设备的所有成本，”1975年，联邦总审计局的调查报告得出如是结论。在数值控制的成本估计上。“有些成本相当高，”分析者认为，“这些成本相差很大，它取决于许多因素，比如机器的类型与规模、部件编程的方式以及设备的维护等。”[6]\n\n购买成本、安装、培训、部件编程、计算机支持、专用刀具、后处理程序、维护与修理部件、检测设备所有这些应纳入计算的支出，往往都难以分析并简单归为一种标准的“运营支出”。根据通用电气公司的哈罗德·A·斯特里克兰的说法，计算运营支出的通常办法是将它算做直接人工成本的一个固定比例，“但在许多高度自动化操作的设备上，这样做毫无意义”。总审计局的会计师也深有同感，他指出，“最常用的办法是使用通用的将直接人工与间接人工对比的车间人工比率。”但“由于间接劳动包括了不变运营支出，这很可能使得数值控制所节约的劳动并不像这一比率所说明的那么多”。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采用数值控制的最常用的根据就是它在直接人工成本方面的节约。计算数值控制设备节约直接人工成本的依据是传统设备上的相同加工时间、数控设备提高的生产率以及车间人工比率”。“这些因素往往难以证实，因此往往被人为调整以证明数控设备的经济，但实际上并没有计算出真正的成本节约。”针对总审计局1975年的研究报告，能源研究与开发署审计办公室的执行副主任R.J.格里芬指出，目前尚未存在“一种有效的计量方法来确定任何工业生产设备的生产率”。“（数控设备）在许多应用中的经济效率并没有得到证实，”通用电气公司的斯特里克兰承认，“我们在自动化方面的技术能力要优于我们证明其经济有效的能力。”[7]\n\n第9章 扩散过程掠影\n\n216\n\n/ 259","previous_page":272,"next_page":2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