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uui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生产力 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normalized_title":"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0172651","isbns":["9787300172651","0394512626"],"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59,"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7%94%9F%E4%BA%A7%E5%8A%9B%20%E5%B7%A5%E4%B8%9A%E8%87%AA%E5%8A%A8%E5%8C%96%E7%9A%84%E7%A4%BE%E4%BC%9A%E5%8F%B2","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211d12f-42ae-4ed6-80ed-8c228ba7681b/search"},"page":{"printed_page":"317 / / 376","pdf_page":390,"physical_index":3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85b9de88b10b8757ef0bec756490c91fadcd7bc0d1205090923590d305698366"},"chapter":"第4章 关于自动化工厂的争议","content":"1975年4月23日，D.W.卡梅伦将有关中止计划协议的备忘录发放给其管理人员，其中要求“逐步中止普通工人那里的这类社会试验”。在简短描述了逐步取消计划的细节之后，卡梅伦强调指出，工资仍然是第19级，并警告道，“任何个人削减产量都会立即停止发放其附加利益。”在执行协议问题上，卡梅伦解释道，“该部门豁免人员的工作范围已经做出变动，因此有必要在不增加间接维护成本的情况下，安排两名工头和一名生产进度安排人员。\\*这些人将承担起安排生产进度、维护纪律以及其他需要对付试验人员的车间控制职责。”100」\n\n1975年10月，试验计划正式启动7年后，通用电气公司紧急召来工会协商。“我们在74号厂房1楼遇到问题，”管理层有些惊慌道，“我们现在与工人发生了正面冲突。”问题出在新来的工头弗兰克·赖特(FrankWright)身上。事情可以追溯到1969年3月，试验计划人员被询问他们对试验计划的看法时，一名管理人员谴责了他看到的纪律败坏现象。“必须在那儿安排一名严厉的工头。”他建议道。六年后，公司按他说的去做了。一名试验人员抱怨道，“赖特收受了公司的好处，成为公司的走狗。他的工资很高，整天穿着那身制服耀武扬威。”这名工头毫不讳言他的目的，甚至在工人面前——或者说有意在工人面前—表明这一点。他告诉一名试验人员，他所以被分派到这里，就是要“打扫这一块地”，并警告道，“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工会警告公司要约束好赖特，不可虐待车间工人。公司同意“去关照这个事情”，但坚持认为，“工头关心生产是天经地义的事”。但车间工人并不这么想，并很快想出了招数。一天，所有工人宁可牺牲当天的工资，都称病不来上班。赖特很快就调到其他部门。如果没有一个人来上班，便是再“严厉的”工头也不可能完成其工作目标。[101]\n\n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n\n317\n\n\\*这事实上引出了试验计划是否真正节约成本的问题。如果仅改变辅助人员的工作范围，就能够在不增加成本的情况下安插进三个新的监督人员，那么情况将是：或者是管理人员已经学习了管理该部门的新方法，或者是试验人员—现在是领第19级工资的机械工一已经承担了制造过程中的某些职责（以及包括某些无形的支出，但却没有获得补偿），或者两种情况兼而有之。不管计划的收益是什么——笔者相信这是一项具有回报的事业—从长期来看，这些收益都落入了公司的口袋，而工人则一无所获。\n\n/ 376","previous_page":389,"next_page":3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