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uu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normalized_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isbns":["978730128076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8%91%E4%BB%AC%E4%BD%95%E4%BB%A5%E6%88%90%E4%B8%BA%E5%90%8E%E4%BA%BA%E7%B1%BB%20%E6%96%87%E5%AD%A6%E3%80%81%E4%BF%A1%E6%81%AF%E7%A7%91%E5%AD%A6%E5%92%8C%E6%8E%A7%E5%88%B6%E8%AE%BA%E4%B8%AD%E7%9A%84%E8%99%9A%E6%8B%9F%E8%BA%AB%E4%BD%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50,"pdf_page":163,"physical_index":163,"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a1b41eded60efed6afbe97a9c8bf7b2012abe0fb7419693500319dca72c762e1"},"chapter":"第三章","content":"《地狱边缘》诞生的年代，处于美国历史的关键时期。当时，社会变化日趋激烈，冷战的阴影在大多数美国人心中挥之不去；通讯和传播日益发展，不断推进各种控制技术的重组，最终引发了计算机技术革命。正是在这种气候下，控制论开始改变“人”的要素。正如我们在前面几章看到的，控制论把“人”建构成各种信息处理系统，系统的边界须由信息的流动来决定。正当文化界普遍担心共产主义对身体政治的渗透时，控制论却将身体的边界变得疑问重重。在这个时代，有一种文本生逢其时，即用经过控制论重构的人类身体，去覆盖美国人的地缘政治身体，以及（考虑到沃尔夫厌恶女人的观念）饱受争议的性别身体领域。《地狱边缘》创造了那种想象的地理，并且使它充满了噩梦的催眠作用。作为一种小说观念，《地狱边缘》展示了一些通道，借助这些通道，控制论的概念传遍了整个美国文化，并且与当代的政治焦虑挂起钩来。作为一部观念小说，它也不啻为一份重要的文学档案，因为它给文学形式与文本所呈现的身体提供了遭遇的舞台。这些文本材料，不亚于它们所表现的世界，承载了控制论思维范式留在它们身上的印痕。\n\n不管是公开承认还是欲盖弥彰，战争是被压制的创伤，预示着要在《地狱边缘》完全爆发。但是这种变形的战争与新皮层侵略(neocortical forays) 以及控制论改装(cybernetic refashioning)深度化合，甚至将神经节和神经线路列入战场的边界和检查站。尽管小说的背景设定为1990年，沃尔夫在后记中声明：“任何人说描摹将来，都\n\n150\n\n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