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uu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normalized_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isbns":["978730128076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8%91%E4%BB%AC%E4%BD%95%E4%BB%A5%E6%88%90%E4%B8%BA%E5%90%8E%E4%BA%BA%E7%B1%BB%20%E6%96%87%E5%AD%A6%E3%80%81%E4%BF%A1%E6%81%AF%E7%A7%91%E5%AD%A6%E5%92%8C%E6%8E%A7%E5%88%B6%E8%AE%BA%E4%B8%AD%E7%9A%84%E8%99%9A%E6%8B%9F%E8%BA%AB%E4%BD%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76,"pdf_page":189,"physical_index":189,"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5cc57e68fa181558e3f32ec5274260d07ebb2f12cd5dbf9d2be160bfe35886b6"},"chapter":"第三章","content":"尽管这个论证很不严谨，但它所揭示的思想线索却非常有趣。它的内涵/本质，通过一幅卡通画（戈登·帕斯克（GordonPask）按照福斯特的要求所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一个戴着圆顶礼帽的男子，他的帽子上画着另一个人戴着圆顶礼帽，那个人的帽子上画着再有一个人戴着圆顶礼帽，……8以此无限可能的类推，不仅描绘出通过观察别人来观察自己的观察者形象，而且形象地区分了更大的组织系统中的具体系统。在梅西会议的疑案中，有关反身性的问题很多，其中之一是：该怎样谈论反身性而不陷入唯我论或者回到心理分析。来自梅西会议的信息非常明确：如果反身性要变得可信，那么它必须与主体性/主观性绝缘，并且被置于严格的语境，即反身性必须在特定的语境（最好是数学）中经过严格的阐释。正如诺伯特·维纳后来所主张的，“控制论如果不是数学的，那么它就什么都不是（一无是处)”。[9]将观察者作为一个系统与更大的系统组织区别开来，是让反身性更便于操作的途径之一，因为它将有关观察者的问题，还原为在系统之内传播的问题。\n\n176\n\n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previous_page":175,"next_page":1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