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uu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normalized_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isbns":["978730128076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8%91%E4%BB%AC%E4%BD%95%E4%BB%A5%E6%88%90%E4%B8%BA%E5%90%8E%E4%BA%BA%E7%B1%BB%20%E6%96%87%E5%AD%A6%E3%80%81%E4%BF%A1%E6%81%AF%E7%A7%91%E5%AD%A6%E5%92%8C%E6%8E%A7%E5%88%B6%E8%AE%BA%E4%B8%AD%E7%9A%84%E8%99%9A%E6%8B%9F%E8%BA%AB%E4%BD%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77,"pdf_page":190,"physical_index":190,"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ef9c8d1e25ab8f5ad3406124a1b2136218a782ca45a2c2de9aae2bc43a680f2"},"chapter":"第三章","content":"整个60年代，冯·福斯特一直对反身性的重要性深信不疑，并且尝试用各种方式来阐释它。突破出现在1969年，当时，他邀请马图拉纳为伊利诺伊大学的一次会议讲学。马图拉纳揭开了自己“将认知处理为生物现象”的想法。[10]马图拉纳理论的力量一定深刻地影响了冯·福斯特，因为自此之后，他关于反身性的思考在复杂性方面产生了量的飞跃。其思考/思想的成熟度也通过1970年的论文《分子行为学：关于语义澄清的大胆提案》体现出来。在这篇论文中，他将焦点从观察转回到观察者，并且通过这种自反性举措批评了行为主义。他争辩说，行为主义没有证明动物是黑匣子，可以对“输入”的东西给予可预知的“输出”。相反，行为主义在让动物这样“行为”的时候，只是证明了实验者的聪明和力量。“我们不是为了研究环境中将有机组织转变为具体机器的机制，而是必须发现有机组织中帮助有机组织将环境变成具体机器的机制”。[11]这里，反身性从戴圆顶礼帽的男子，转移到对主体性/主观性认识论的强烈批评上来。到了1972年，冯·福斯特已经对马图拉纳的理论深信不疑。以至于在《观察系统》收录的最近一篇论文《关于生物认识论的笔记》中，用一组带有编号的准数学的命题，以循环的形式重铸了马图拉纳的理论，即最后一个命题重复第一个命题。\n\n现在，为了追溯马图拉纳认识论的演变，我们来看看那篇极具生命力的论文《青蛙的眼睛向青蛙的大脑显示什么》。在这篇文章中，马图拉纳与合作者证明，青蛙的感官受体以经过高级处理的、物种特有的语言向大脑“说话”。为了得到这个结论，他们在青蛙的视觉皮层植入微电极，以便测量对于各种刺激的神经反应力量。此时，青蛙的已经变成控制论回路的一部分，一个被改造的、用来生产科学知识的生物装置。严格地讲，青蛙的大脑已经不再完全属于青蛙。因此，我也将放弃所有权，跟随作者的思路，将青蛙的大脑说成“这个大脑”（这个词语和第五章讨论的诺伯特·维纳的小故事，有一种奇怪的呼应)。从这个“有线的”大脑，研究者发现，快速、不稳定运动的小物件引出最大的反应，相反，运动缓慢的大物件引起的反应很小甚至没有反应。由此可见，从青蛙的视角来看，这种感知机制是具有自适应性的，因为它能够让青蛙感知飞虫而忽视与其兴趣无关的现象。这个结果意味着青蛙的感知系统对现实的记录远不及它对现实的“建构”。正如作者指出的，他们的工作“表明（青蛙的）眼睛以经过高度组织处理与翻译的语言向（青蛙的）大脑说话，而不是原封不动地复制并传达光线在视觉受体上分布”。[12]这个工作让马图拉纳发现了自已认识论的座右铭“Everything is said by an observer”。这篇文章很快就被奉为经典，但一点也不足为怪，因为它把曾经完整无缺、铁板一块的现实主义的认识论，打开了一个像青蛙大小的破洞。\n\n第六章 控制论的第二次浪潮：从反身性到自我组织\n\n177","previous_page":176,"next_page":1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