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uu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normalized_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isbns":["978730128076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8%91%E4%BB%AC%E4%BD%95%E4%BB%A5%E6%88%90%E4%B8%BA%E5%90%8E%E4%BA%BA%E7%B1%BB%20%E6%96%87%E5%AD%A6%E3%80%81%E4%BF%A1%E6%81%AF%E7%A7%91%E5%AD%A6%E5%92%8C%E6%8E%A7%E5%88%B6%E8%AE%BA%E4%B8%AD%E7%9A%84%E8%99%9A%E6%8B%9F%E8%BA%AB%E4%BD%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search"},"page":{"printed_page":182,"pdf_page":195,"physical_index":195,"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f6a8ecbecb9d3477ba7924543f504847c091e3d8e55c96f37090b549919401e"},"chapter":"第三章","content":"我们可以从“观察者”这个疑问重重的观念/建构开始。从马图拉纳的视点，“观察者行使的基本认知行为，是分辨行为”(《自生与认知》，p.xxii)。受斯宾塞—布朗(G.Spencer-Brown）的影响，马图拉纳[瓦雷拉在《生物自律原则》(Principles of Biological Autonomy）所受影响或许更甚][16]将分辨行为看作标志性空间，并以此将无差别的大众区分成内部的和外部的，或者用马图拉纳的术语，区分成单元和媒介，单元存在于媒介之中。由观察者区分出来的单元包括两种：简单的单元与综合的单元。简单的单元“只具有分辨行为赋予的特性。根据这种特性，可以将它和背景区别开来”。相反，综合的单元具有“结构和组织”(《自生与认知》，p.xx)。结构和组织这两个术语，马图拉纳有特殊用法，需要进一步解释。\n\n综合单元的组织，是由各种可能的关系构成的复杂网络。当那些关系相互作用时，组织的功能就可以通过自创生过程实现。马图拉纳在谈论系统的组织时，他并不是指可能用来描述这种关系网络的抽象形式。实际上，他更倾向于用“组织”来表示由自创生单元的循环过程实际体现的各种关系。相反，结构是由综合单元在特定时刻激活的特殊表现。例如，一个女性出生时，她具有某种结构；当她进入青春期，具有另一种结构；如果她生病了，又是一种不同的结构。但是，在她整个生命中，她的组织始终不会变：还是标志人的生命那个组织。只有死亡降临，人的组织才会改变。根据马图拉纳的观点，生命组织保存自身的自创生组织的能力，是它们作为生命系统的充分必要条件。所有的生命系统都是自创生的。所有的物理系统，如果是自创生的，那么也可以说是有生命的(《自生与认知》，p.82)。因此，生命与自生是相互共存的。马图拉纳的术语体现了他的主张。“生命组织是一种循环组织，它保证了生命成分的生产或者维持。成分以特定的方式限定组织。组织功能的产物正是生产它的同一个组织。”(《自生与认知》，p.48)\n\n182\n\n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previous_page":181,"next_page":1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