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uu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normalized_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isbns":["978730128076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8%91%E4%BB%AC%E4%BD%95%E4%BB%A5%E6%88%90%E4%B8%BA%E5%90%8E%E4%BA%BA%E7%B1%BB%20%E6%96%87%E5%AD%A6%E3%80%81%E4%BF%A1%E6%81%AF%E7%A7%91%E5%AD%A6%E5%92%8C%E6%8E%A7%E5%88%B6%E8%AE%BA%E4%B8%AD%E7%9A%84%E8%99%9A%E6%8B%9F%E8%BA%AB%E4%BD%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search"},"page":{"printed_page":213,"pdf_page":226,"physical_index":226,"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f9f0d99da98faa064cd8fb975c2221b9d40a46ad72b2136e05cbb5a750f1a4e4"},"chapter":"第三章","content":"特别具有启示作用的是他写于从1962到1966年间的小说。在此期间，迪克像服了兴奋剂一样疯狂地爆发，并且将爆发的能量倾泻到令人惊异的大量创作中（一年完成11部小说），包括一系列致力于定义人类（将人类和人工生命形式并置起来）的重要作品。利用关于控制论的科学文献，迪克的叙事扩大了探究的范围，呈现了控制论与一系列令人关切的问题之间的联系，比如：控制论与破坏性的资本主义批判，控制论与将女性和仿真机器人联系在一起的某种性别观念，熵与精神分裂症妄想之间的特异联系，以及持续不断的怀疑客体围绕着我们，但实际上现实也是虚假的。\n\n在由控制论的文化、科学和心理学含义及影响构成的异常复杂的交通中心，站立着我所谓的“精神分裂的机器人”，这些复杂性体现在迪克的写作中就是一种多重的双关语，暗示着分裂、组合与重组。在迪克的小说中，精神分裂症的功能仿佛就像自闭症。（社会）性别化的女性经常被表现为聪明、冷酷、情绪多变的女人的典型，其特点是情感冷漠，既没有能力感受共鸣，也没有办法理解别人对她的感受。这些创造物（creatures）究竟应该被称为人，或者是应该最准确地归类为仿真机器人的“物”(things）？这个问题贯穿在迪克的整个小说和论文中。在这个问题的其中一种表现中，精神分裂的机器人代表人与阐释的聚合：一个像机器一样行动的人与对那个作为机器的人的直接阐释相聚合。然而，在另外一种情况下，机器人被安排在精神分裂症的对立面。如果某些人可以像机器人一样绝情，那么某些机器人则可以变得比人类更有情，这种困惑在《机器人会梦见电子羊吗？》中得到了非常深刻、非常复杂的表现。机器人的同情、热心和人性化判断的能力陷入了某种讽刺性的安慰：精神分裂症的女人反倒无力拥有这些感情。如果甚至一个机器人都可以为别人流泪并且悼念逝去的战友，那么失去同情心的人类是多么无情？因此，与其说机器人是一种固定的符号，不如说是一种能指，既规定又暗示人类和非人类之间精神分裂的、实体分离的两种相互对立相互排斥的主体位置。\n\n第七章 翻开现实：菲利普·K.迪克60年代中期小说的界线\n\n213","previous_page":212,"next_page":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