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uu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normalized_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isbns":["978730128076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8%91%E4%BB%AC%E4%BD%95%E4%BB%A5%E6%88%90%E4%B8%BA%E5%90%8E%E4%BA%BA%E7%B1%BB%20%E6%96%87%E5%AD%A6%E3%80%81%E4%BF%A1%E6%81%AF%E7%A7%91%E5%AD%A6%E5%92%8C%E6%8E%A7%E5%88%B6%E8%AE%BA%E4%B8%AD%E7%9A%84%E8%99%9A%E6%8B%9F%E8%BA%AB%E4%BD%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search"},"page":{"printed_page":311,"pdf_page":324,"physical_index":324,"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8831bf145b318b74c007fefca634baa851b12cdcf1214be6fcfe283ea3062f5"},"chapter":"第三章","content":"这个语境包括各种不同的态度。在科学研究共同体内，对于可观察现象的复杂性与相对简单的规则之间的关系，很多研究者抱有相当深刻的不同态度。就传统而言，各种自然科学，特别是物理学，一直努力将明显的复杂性降低为隐含的/根本的简约性。尝试在（原子物理的）夸克（quark）中寻找宇宙的“基本构建块”，是这种努力的一个例子；绘制人类基因图谱的行为则是另一个例子。[4]起源于非线性动力学的复杂性科学，通过证明对于特定的非线性的动态系统，(甚至在理论上）系统的进化是不可能根据初始条件进行预见的（正如雷不知道会从元祖进化出什么样的生物)，使这个问题更加复杂。由此，复杂性科学在简化论能够实现的目标上表达了某种限制。不过在非常重要的意义上，人工生命的研究者们从未放弃简化论。在具有可预见性的地方—传统而言，就是关于某种理论是否有效的实验—他们强调（新事物的）涌现。不是从复杂的现象世界出发，也不是通过各种推理链反向推论到基本元素可能是什么，相反，他们从元素出发，通过适当的非线性过程将元素复杂化，最后让复杂的现象世界自动出现。[15]\n\n对于将模拟/仿真以及从模拟/仿真中诞生的现象称为一个“世界”，其中的理由是什么？恰巧就因为它们是从简单、基本的规则与形式中涌现的。然后，人工生命重新铭写了主流的设想/假说一\n\n第九章 人工生命的叙事\n\n311","previous_page":310,"next_page":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