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olved":true,"match_type":"uuid","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requested_by":"printed_page","book":{"source_type":"original_book","book_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uui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 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normalized_title":"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author":null,"edition":null,"publisher":null,"year":null,"isbn":"9787301280768","isbns":["9787301280768"],"parsed":true,"ai_readable":true,"document_type":"book","page_count":474,"navigation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titl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title/%E6%88%91%E4%BB%AC%E4%BD%95%E4%BB%A5%E6%88%90%E4%B8%BA%E5%90%8E%E4%BA%BA%E7%B1%BB%20%E6%96%87%E5%AD%A6%E3%80%81%E4%BF%A1%E6%81%AF%E7%A7%91%E5%AD%A6%E5%92%8C%E6%8E%A7%E5%88%B6%E8%AE%BA%E4%B8%AD%E7%9A%84%E8%99%9A%E6%8B%9F%E8%BA%AB%E4%BD%93","fixed_page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path_api_url_template":"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printed_page}","read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read/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page","search_url":"https://workshop.closeclaw.top/api/ai/books/8770e87a-1162-4f3c-b374-e88b5e736a68/search"},"page":{"printed_page":384,"pdf_page":397,"physical_index":397,"physical_index_base":0,"printed_page_status":"recognized","page_sha256":"c61e35f8851637d9c93a5e897da11b4eac9e1074ab5604290084989ce937d0d2"},"chapter":"第三章","content":"的情绪遥相呼应。正如先前提到过的，他说：“依我看来，人可能是所有动物中最恶劣、最具破坏性的物种。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如果他可以发展机器，机器比他自己更能带来快乐，机器为什么不可以非常快乐地取代并且奴役我们。他们可能有更多的乐趣。发明更多的游戏，比我们过去发明的多得多。”[2]面对这种凄凉的设想，大多数人情有可原地产生否定的情绪反应，难道很奇怪吗？如果这就是后人类的意义，为什么不该抵制它？\n\n幸运的是，这些看法并未穷尽后人类的全部意义。正如我曾经反复指出的，人类首先是具身化的生物，并且，这种具身生物的复杂性意味着人类意识的呈现方式，与智能在控制论机器中的具身化方式是很不相同的。尽管莫拉维克的梦想将人类意识下载到计算机里—很可能会在文学部门（热衷于怀疑任何一种超越，特别是通过技术实现的超越）遭到沉重的打击，但是文学研究与莫拉维克在面对具身的重要性时，都存在一个重要的盲点。[3]也许，当文学批评家和文化研究者在面对进化论生物学领域时，这个盲点是最明显的。按照进化论生物学家的观点，现代人类，由于他们所有的技术性造诣，只代表了生命历史中的一次眨眼（一瞬间)；作为一个物种(的历史)，他们太新了，以至于不能对人类的生物学行为和结构产生重要的进化论作用。依我看来，贾德·戴蒙（JaredDiamond)在《枪炮、病菌和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Guns, Germs, and Steel: The FatesofHuman Societies）和《性趣何来：人类性欲的进化》(Why Sex Is FunThe Evolution ofHuman Sexuality)中提出的那些主张都应该得到重视。[4身体是数千年进化历史沉淀的最终结果，并且，认为这种历史在思想和行动的每一个层面都不影响人类的行为，这种想法是很天真的。\n\n384\n\n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previous_page":null,"next_page":385}